叶栀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呵呵,在蠢的这个事实上,叶英倒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片刻,才叹一口气,垂着眼帘,很为难地道,“二叔,原本我不想一回来就说这事惹你不高兴,可…”
叶栀欲言又止,再开口,声音里已然染上点点怒意,声音自然就拔高不少。
“叶英她…我是真管不了。”
将叶英如何跟江小容勾结往糕点里下泻药,
又如何从自家店员那里骗走糕点配方交给江小容的来龙去脉,统统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澄澈双眸甚至染上几分雾气,那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
“二叔,别的事情或许我还可以不计较,但糕点配方…”叶栀略微停顿,声音已然染上几分哽咽。
“如果落到别人手里,我的小吃店就只有关门大吉!
那以后,别说还债,就是想尽点孝心,给二叔买一瓶好酒,恐怕都无能为力。”
她故意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画龙点睛,将自己的孝顺与懂事展现得尽致淋漓。
虽然叶建国并不会有多在意她做不了生意,可一旦与他的利益相关。
那冲击力可就不一般了!
何况,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前有孝顺乖巧的侄女搁那让人心疼亏欠着。
再看看自家非但没做过一件让人欣慰的好事,相反,每次都闯祸回家的闺女。
那心底落差,简直不是一点点。
“混账东西,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糕点配方那种东西,是能随便拿去给外人的吗?”
尤其给的对象,还是那个看起来就满腹花花肠子的江小容。
叶建国气得不轻,连肩膀都止不住颤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阿爸,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小容,对,是她叫我那么做的…”
尽管叶英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没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但还是本能的为自己辩解着。
啪——
一巴掌毫无预料地落在叶英的脸颊。
叶英直接被打得发蒙,呆呆地看着自家阿爸,所有解释与辩解统统如鲠在喉。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你脑袋长着当摆设的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
叶建国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可以因为不喜欢叶栀找茬,甚至可以吃里扒外,但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去偷。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他可不想看到自家闺女变得手脚不干净,更不想以后所有人都指着他叶建国的脊梁骨骂。
说他是小偷的父亲。
要知道,叶家祖上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苦日子也过了不少,但家里还没有一个人养成偷东西的不好习惯。
如果以后自家出了个这样的人,他以后还怎么在那一大家子里面抬得起头。
清明节上坟时,又该怎样面对祖祖辈辈?
脸上火辣辣的疼,叶英却难得没有转身就跑。
以前五六岁时,她也因为嘴馋,拿过阿妈放在枕头下的钱去偷偷买糖吃。
后来被叶建国逮到,直接用带着刺儿的藤条抽她屁股,差点没把个五岁的小姑娘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