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难道她啥都没有说?
该死的叶栀,肯定是故意的!
叶英气得要死,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偏偏对面站着的叶建国,脸色不大好地盯着她,显然在等待自个的回答。
手脚因紧张而无处安放,她索性咬着唇,搅着衣角没有说话。
到底是自家闺女,养在身边十几年,叶建国哪里不知道叶英那些小动作代表什么?
当即雷霆大怒地冲着自家闺女吼道,“我在问你话,没长耳朵是不是?”
叶英本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吼,便下意识向后退出几步,接着颤颤巍巍道,“我…我…”
“你什么你?”
见自家闺女,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叶建国招招手,显得很不耐烦。
直接扭头看着叶栀问道,“你说,英子刚刚
的话…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就知道矛头最后还是会转到自个身上。
其实大多数时候,只要有叶英在,她甚至不需要动太多脑筋,某人便会蠢得往坑里跳。
心底冷笑着,抬眸瞬间,她澄澈见底地双眸已然氤氲点羸弱的光芒。
贝齿轻咬唇瓣,将欲言又止与为难展现得淋漓尽致。
“二叔,您先别生气,英子她还小,有时候难免会走上歪路,我想她现在肯定很后悔。”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叶建国自己,估摸着只有叶栀最了解他。
两世相处,叶栀非常清楚自家二叔是个怎样的人,不仅好面子还生性多疑。
因此,遇到事情的时候,比起直接的控诉与告状,这种委婉的说话方式,更能轻易刺激他那颗多疑的心。
果然话音刚落下,就看到叶建国的脸色更加
难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家阿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给吓住,叶英接着叶栀的话就道,“是啊,阿爸,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哪里知道,此时此刻,越是服软,就越证明自个做贼心虚,当然叶建国也就愈发生气。
手背上青筋直跳,连同太阳穴都在隐隐跳动。
叶建国深吸大口气,忍住立刻清理门户的冲动,他直接忽略掉自家闺女,转而看向叶栀。
“别为她狡辩,告诉二叔,她到底做了啥混账事?” 由于动怒,他嗓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起初看到叶栀时,叶建国还以为她是回来给自个过生的,但现在仔细想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毕竟,以前叶栀每次从县城回来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买点东西孝敬自个。
她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
因此,在叶建国看来,如果叶栀真为自个祝
寿而来,绝不可能两手空空。
换句话说,她今儿个突然回来,而且还带着自家闺女。
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爸…我…”被自家阿爸直接忽略的叶英,心底郁闷得不行,但害怕更甚,刚想开口说话,却直接被叶建国呵斥住,“闭嘴!没让你吭声!”
机会他已经给过,是她自个不珍惜。
既然刚刚一直闪闪躲躲不肯说实话,现在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