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被丢尽了
从那个时候起叶英就知道,偷东西这种事情,是阿爸最不能容忍的。
这大概也是当初江小容让她偷糕点配方,她心底有所顾虑的主要原因。
可她实在太恨叶栀,才不得已铤而走险。
因此在叶英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那个小贱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她跑回来告自个状,叶建国就不会知道了,更不会动手打她!
这么想着,目光便不由自主愤愤地瞪着自家堂姐,眼角泪水倒是不经意流了出来。
那又怒又委屈的模样,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落在叶建国眼里,完全变了味道,“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
叶建国怒不可竭,当即便毫不客气地吼道,“还是说,你觉着自个现在已经长大,翅膀变硬了。
所以,我这个当阿爸不能管你了是不是?”
一面怒斥,一面又准备抬手教训这个屡教不改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堂屋里适时传来惊讶的声音,“哎呀,你们几个不吃饭,都搁门口站着干啥?”
王春华刚从厨房端菜出来,就看到家里几个客人站在堂屋前当门神。
其中一人闻言,下意识看向屋里系着围裙的人,面上神情便怪异得不行。
原本他们就是来蹭饭吃的,哪知道,却无意看到这么一茬。
虽说是别人的家事,并不好议论个中对错,但是,到底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哪还有脸继续待下去?
看看满面疑惑的女主人,再看看神情尴尬的叶建国,其中有个年龄比叶建国大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
“呵呵…那个弟妹,既然你们家还有事要忙,我们哥几个就不打扰了。”
“是啊是啊嫂子,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需要赶紧回去,今儿个谢谢你和建国哥的热情款待。”又一人顺着中年男人的话,婉言说着要离开。
已经有两人作为出头鸟,剩下几个不傻,顺其自然便把话茬给接了下来。
“既然他们都要走,我们也不好继续打扰,今儿个麻烦你和建国了。”
由于堂屋离厨房较远,加之王春华又在往桌上放菜,自然没看到屋外是啥情况。
听到他们突然要走,还话里话外都是感谢,王春华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这几个大老粗爷们,从进屋开始,就摆着副大大咧咧、理所当然的姿态,更别谈客套了。
“什么?你们都要走啊?这一大桌子菜都没怎么动呢!”王春华小声嘀咕了句。
她忙进忙出这么久,就是想在自家丈夫的朋友面前露一手,结果他们说走就走,不带半点迟疑。
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嫂子,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改天再上门道歉。”
话音落下,便你推我搡地匆匆往外走。
狐疑归狐疑,可王春华作为主人,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正打算出门送客,扭头就看到院子里面如碳色的叶建国,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