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你每次都说那些女人是漂亮的,可我一个都看不上眼。”
“这次的女人不需要你看上眼。”
“哦?一个看不上眼便能让我感兴趣的女人,”燕青用余光瞥了身旁的男子一眼,似有问道:
“……她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男子目光一怔,几分不安从眼中稍纵即逝,过后他乾笑了两声便从怀中取出一把闪闪发亮的轻钢小刀,他递给城主道:
“她的確是来杀你的,喏——这把刀,是她用来杀你的刀,上面涂了毒,剧毒!”
他接过刀,微眯双眼,又动指弹了弹刀身,轻钢颤音,浑厚沉韵。他大讚道:
“好锋利的一把刀,好毒的一个女人!”
男子道:“不过你放心,我已將她生擒,正等候城主大人隨时发落!”
他深深了吸了一口秋末的清气,嘴角微翘,淡声道:“今晚將她送到我的房间来。”
“嘖嘖……”男子砸了砸嘴,献声又问:“需不需將她洗净?再用轻纱遮羞,並灌下两包能使她浪荡一夜的面面药,最后將其裹在鸳鸯绣被中给您送来?”
不知为何,他只是轻声一哼,摆手道:“趁人之危是小人所谓,堂堂一城之主怎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你只需將她原模原样的送来即可。”
“然后呢?”
“你就这么想知道然后?”
男子頷首,谦卑请罪:“这……小人只是见城主大人头一回这么中意一个女子,稍稍关心而已,是我不该多问。”
不知为何,他又笑得胸有成竹,且执著刀细说道:“你这么想知道然后,我就告诉你——我要將她用麻绳绑在床上,先羞辱一番,再为她鬆绑,並將刀还给她,手把手地教她来杀我,”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遗憾道:“她必然杀不了我,反之精疲力竭,最后我再握其手,搂其腰,轻吐一口气,她必定嚇得头一回——头一回必定撞进我的胸膛,她自己投怀送抱的,这就怪不得我了,那时我便能理直气壮地替她褪去衣服,然后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哈哈……”年轻男子扬天大笑了两声,但两声,只有这么两声。两声过后,她的喉咙还仰著,但那把闪闪发亮的,涂了毒的刀已横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再也笑不出。
他却笑了,笑得是那么轻蔑。
“你这是做什么?”男子心头不解,可两颗眸子却无常闪烁起来。。
他微笑,温文尔雅,城府极深,一锤定音:“你不是白成风。”
她身子不由一颤,纵使心头不服,但很快便妥协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谦卑下去,只是鼓著腮帮不屑道:“我易容得如此完美,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有火眼金睛。”
“我呸!”
“扮成谁不好你偏要扮成白成风,他会在我面前那么谦卑,除非天塌下来,”他的眼中跳动著异样的火光,再次睥睨道:
“女人?你就是那个美丽的女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自落在你手中就是死,”她眼睛一闭,“你杀了我吧!”
他摇了摇头,悠悠感慨:“女人的確是世上最危险的凶器,比这把刀还要毒。白成风这廝最喜欢的便是漂亮的女人,你一定是勾引他,然后迷晕他,然后假扮著他来接近我,”话说如此,他抿了抿嘴又道:“所以这一切都白成风风流犯下的过错,你不过杀人未遂,这是小罪,只是小罪,罪不至死的。”
她却坳著嘴,英雄气长,又听大义凛然道:“呸!懒得听你王八念经,言巧语。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不杀老子,老子也会自寻死去,你別想从老子口中拗出任何信息!”
这连续三声『老子』,迫得他稍愣了片刻,小一会儿后他才拍手叫好道:“好好好,果真是个有趣的女人,这西南女儿家的十分火辣脾气,你烧得是淋漓尽致!”
他將刀抬得更高,以至托起她的下巴,再瞟了两眼其脖颈,笑问道:“小泵娘,你可知男人和女人有著很大的差別,特別是在身体上。”
她不屑去猜,可脸上却稍起了一分疑惑,於是狠狠地她瞪著眼,眼眸中有烧不尽的怒火。
可她眼眸中明明是装了一颗闪闪发亮的星,虽是隔著一张人皮。面具,但还是美,美得不像话,美得拨人心弦。
美人很多,有万盛开之势,人的一生也许会遇见好几朵这样的儿,但至始至终都只会选择让自己心动的一朵。它会绽放,仅为你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