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的是,他的眼睛会读心,而她的眼睛能动人。
於是他有些心软,道:“你猜吧,若你是猜出来了我便放你离去。”
“哼。”她闭上眼,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是成了心要为难这个姑娘,只见他竖起一根手指,道:“一次机会,一个提示,你且听好了——就是女人身上没有的,男人身上有的,突出的!你可懂了?”
她似懂非懂,眼里却朦朧了,但想了一阵子才恍然大悟。她也许猜出了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东西,她寧死都不愿说出这个东西。只听她厌恶骂道:“我呸!原来白云城主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
“嗯?”他微微扬起下巴,用手摸了摸自己下喉结道:“这是喉结,男人才有的,突出的,白成风虽然像个女人,但他再怎么也有喉结,而你没有。我常用这招识破那些女扮男装之人。”
听此一言,这个女儿家瞬时羞愧地低下了头,她的脸应是红了,红自己的无知和愚昧。
“废话少说,赶快动刀子吧,老子士可杀不可辱!”
“刀就在你脖子上,你若要死,动一动脖子便可满足,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刀上的毒只要沾上便会浑身溃烂,长脓疮……我见过很多女人,她们肤色稍稍黑了一些便会发牢骚,你若是长疮,那……”
“哼!老……老子不怕!”她若真的有骨气也不至於这么没底气了。
“老……老子不怕,”他如鸚鵡学舌,彻底反讽了她一把,其后又心头暗道:白成风这次送来的女人倒是可爱有趣得很,只是这野虽美毕竟带毒,还得了解一番再去欣赏。
他最终將刀收了起来,又在她的胸前点了穴道,拦腰轻盈一捧將她抱在怀中——她只能扯著嗓子叫唤:“放开老子,別碰我,老子要杀了你……”
他不理会,伸出两指,轻渡一丝內力,在她喉咙前轻轻一抹,封住了哑穴。
没了咻吵后,他在偏头凭空一声唤:“来人!”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天而降,是三个黑衣人,持著刀剑蒙著面。他们頷首微礼,只问:“城主大人有何吩咐?”
“把白成风找来。”
“白大人他……他……”三人是相互打量,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又为难你们了?”
“倒不是……只是白大人说了,若是城主要找他,就推辞转告您他忙得很,有空自然会来相见……”
他嘴角一抽,要怒却不知从何怒起,只是撒气道:“究竟是他架子大了,还是我这城主没了威严?”
“城主您先別生气,白大人说了,倘若你生气的话,就想想他给您送来的女人,他还说这女人得劲儿得很,凭你的性子一定喜欢。”
“这傢伙总是这么自信,”他还有怒,不过又看怀中那欲言却说不出的她,心头莫名一笑,脸上也不由一喜,怒气更消散得差不多。
“罢了罢了,你们去通知他一声,若是忙完了就来见我。”
三人皆有些为难,听一人道:“城主是要我们去找白大人么?他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属下却不知从何寻起呢。”
他冷哼:“哼,除了青楼他还能去哪儿?”
三人会意后不敢怠慢,言礼一句:“属下告退。”带著几缕轻风,留下三道残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勾头又看怀中的她,並在其喉间轻轻一点,解开哑穴——
“无耻之徒,你我生死一战,可敢?”
“好,咱们就去床上生死一战!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