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方山都顾不得自己被吓得尿了的事实,身子快成塞子一般抖的不行。
“你是方山?”
方山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眼神清冷如霜清丽的女子问他话。
若是平日,他会忍不住调戏这样的小娘子,可是如今,他已经被吓得爹娘都快不认得了。
一个劲的点头,“是,我是,有……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如此配合的方山,上官云浅觉得刚才的那些举动都是非常对的,与今日破坏水渠的方山简直啊是两个人。
破坏水渠的方山是嚣张跋扈的,而在这里的方山是懦弱的。
“那我问你,你今日有没有见过叶夫人?”上官云浅问。
方山一怔,见此,不等上官云浅在问,燕七的的剑已经贴着方山的脸颊划过去,伴随着的是刚才挣扎的他的发丝。
几根发丝飘在了地上。
方山眼睛都直了,骚气的味道又重了一些,绿萝忍不住嫌弃的气愤道:“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
方山欲哭无泪,是他没有出息吗?明明是他们太吓人,不是要杀他,就是要杀他,好人也被他们吓死了。
“不说?你若是不说,不如……”绿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簪子,簪子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了他的身下那滩骚气的来源处。
方山当时头一歪,晕了过去。
绿萝蹲下身,看到晕过去的方山,忍不住道:“姑娘,他吓晕过去了。”
上官云浅道:“你那么做,他不晕也得疯。”
绿萝闻言道:“奴婢以为奴婢的手法能比燕七好一些。”
燕七:“……”您那是断子绝孙,他不过是削了一些方山的发丝,根本不可比拟。
“把他弄醒,我们要尽快救出叶夫人。”上官云浅道。
见没有外人,绿萝才问,“夫人,叶夫人白日那么说您,若是奴婢是您,坚决不救她。”
说姑娘,受这罪是活该的。
“绿萝,抛却白日她说的那些话,叶夫人是个好人,何况人无完人。”
她来时也没有表明身份,如今世道对女子多为苛待,叶夫人那么说话无可厚非,何况当时她没有给叶夫人任何面子就下了马车,也算是两两相抵,不能拿叶夫人的清白说事,这是不对的。
绿萝抓起一旁的茶壶,将里面的茶水一股脑的洒在方山的脸上。
茶水过了大半夜,已经是凉的了,方山被这么一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僵硬在那里。
当看到了面前这个神色清冷如霜却清丽的美人,欲哭无泪,“女侠放过我好不好?”
他堂堂的皇亲国戚,表姨是当朝贤妃娘娘,表兄是九皇子殿下,这么尊贵的身份,他还是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可是他知道如今他只能服软,只要他回去了,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放过你也可以,告诉我叶夫人在哪里?”
方山蹙眉,“你们只是来问叶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