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请方老爷过来聊一聊,可是方老爷行动太难了,我只能让方老爷行动快一点,所以擅自烧了这些东西,果然还是它们有用,方老爷果然快了许多。”
方观这才看到桌子上还坐着一名女子,一袭素雅的衣裙让她整个人映衬着清丽脱俗,更别说她本就清丽无双。
然而她整个人身上散发的却是生人勿近,清冷如霜的气质。
这样的女子,不是普通人。
可是不管是谁,他都不怕,他乃皇亲国戚,他谁都不怕。
不过,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盛怒,不怕但是不代表他想招惹这样的人,“不知夫人想要与我谈什么?我方家在归州几十年,老老实实做着平民百姓。”
虽然偶然有出格的事情,也无伤大雅,至少不会闹到上面,小吵小闹也就罢了。
除非今日的方山破坏水渠已经被他狠狠训斥过了,这会儿还跪在祠堂里闭门思过。
“实不相瞒,我乃叶大人府中的贵客,今日与贵府的公子有些争吵,我想与贵府公子说上几句话,还请方老爷安排。”
方观闻言,就知道这人是为了今日方山破坏水渠一事而来,虽然不知道这女子如何成为叶升泰府中的贵客,但是既然是贵客就有她贵的可能性,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如果得罪了他也不怕。
“如果是今日为了山儿破坏水渠一事而来,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了山儿,这会儿他还在祠堂面壁思过。”
“方老爷方便的话,可否带路祠堂,我与贵府公子有几句话要说。”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方观道。
来到祠堂,祠堂里的下人扑通扑通跪在了地上,方观脸色一沉,一把推开门,只见那个孽子已经不见了。
原本看着那孽子的下人,此时都跪在了他的面前,他怒道:“公子呢?”
“回……回老爷公子说肚子疼去茅房了,谁知道……”
谁知道一去不回?
“你们就没有人跟着?”
下人吓得连连求饶。
方观恨不得想要杀了这个孽子,但是有外人在场,他转过身来对着上官云浅道:“夫人,你看孽子并不在,不如明日再来。”
上官云浅来到刚才回答方观话的下人面前询问,“你家公子何时说肚子疼的?”
下人一怔,抬眼看了一眼方观,方观怒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回答?”
“半个时辰前。”下人回答。
上官云浅忽然想起来,她进来的时候大门被燕七踢坏,恐怕方山看到大门坏了,从大门里出去也说不一定。
“你家公子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下人不好回答,方观也怒了,“那孽子去了哪里?”
“红……红杏楼!”下人结结巴巴的回答。
上官云浅抬眼看着方观,方观轻咳一声,“夫人是青楼。”
“燕七,我们去红杏楼。”
上官云浅说完就往外走。
方观追了出去,“夫人,那你烧坏的那些书画?”
“一会儿让九皇子给你赔!”
方观哭笑不得,还能让人赔?谁这么冤大头?忽然他整个人僵硬在那里,转过头去,看着跪一地的下人问,“刚才那夫人说……说要谁赔?”
下人咽了一口唾沫,“说……说是九皇子。”
方观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九皇子?
难道叶升泰府中的贵人是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