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云浅道。
方山赶紧道:“我确实见过叶夫人,可是我与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回府去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方山苦笑不得,“你们……你们不会以为我把叶夫人怎么了吧?不是,你们……你们觉得我会看上那个半老徐娘?我就是看上叶舒书也不能看上一个可以放我娘的人。”
方山满脸的气愤,可以怀疑他男盗女娼,可以怀疑他坏事做尽,但是就是不能怀疑他喜欢上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他有没有那么重口味,下不去口。
“姑娘,看他样子不像是说谎。”绿萝低声道。
上官云浅看着燕七,“燕七,你看。”
之所以问燕七,是觉得燕七跟在京云的身边,一定也审讯过不少人。
燕七点头,赞同绿萝的话。
“你与叶夫人说了什么话?”上官云浅问。
方山道:“我……我就说让她小心她夫君的官职,我保证我只是在吓唬她,我只是今日在水渠那被叶升泰欺辱,心有不甘,想出口恶气,再无其他,何况,我爹说过,欺负女人不算什么男人,我……我就是过过嘴瘾。”
方山说的可怜兮兮的,他真的不欺负女人,无论妇孺弱小他都不欺负,有需求了就来红杏楼,这么多的姑娘大把大把的让他玩,事后银票解决,这不是两全其美,一个出色,他出银子?
包括水渠,他只是往里面扔石头,也不敢毁了,否则他爹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上官云浅蹲下身看着方山,见他神色清明,一点不像说谎之人,其实方山所作所为不过是混蛋了一些,倒是真的没有那么坏透,“叶夫人在与你分别之后,就失踪了,方山,你知道的过夜不归家,这对于女子的清白很重要。”
她把事实说出来,就是希望方山不要有任何隐瞒。
方山一怔,“你……你们怀疑我把叶夫人怎么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当时我虽然说了难听的话,可是我真的没做其他什么。
叶夫人只是骂了我几句就坐那车离开了。”
“能想起她离开之时的方向吗?”
方山想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出城的地方。”
“好,多谢,燕七你去把马车牵过来,燕七点头,离开了这里。
上官云浅道:“方山,今日之事,你不说,我也不会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要离开。
方山忽然在她的身后叫住她,“我可不可以跟着去?”
上官云浅转身看着方山,勾唇一笑,“不怕我对你在做什么?”
方山下意识捂住下面,抽了抽嘴角,“我……我也担心叶夫人。”
如果叶夫人不归家,或是遇害,那么他就是嫌疑人,他可不想卷入案子里,以叶升泰的性子,不得把他折腾个好歹?
所以,他宁愿亲眼看着叶夫人平安的归来。
等了良久才听闻声音传来,“跟我走也行,不过先把你的裤子换了,太骚了。”
方山满脸通红,赶紧去换裤子了,燕七看着要与夫人一起坐马车,眼神都能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