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殿的小花园假山后,南淮意找到了那玩儿的欢脱的小宝贝。
铃铛一见到南淮意,立刻拱手行礼。
她每次做错事后便会十分有礼。
南淮意招招手。
她小跑过去。
母女两才一处木椅上坐下来。
南淮意抱着铃铛。
“铃铛,你知道当今天下谁是最厉害的人吗?”
铃铛的眼睛瞪大。
“父皇,是父皇。”
南淮意摇摇头,“不,你父皇不是最厉害的。”
铃铛不解。
父皇就是最厉害的人啊。
不管是谁都说父皇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南淮意悠悠的说道,“最厉害的人啊,不是说打人最厉害,也不是随口决定人的生死就厉害。
最厉害的人,他教书育人,看万卷书行万里路,眼光见识都是你无法企及的。
更厉害的是,他教出来的人也是聪慧敏锐,顶天立地的人,他的书,他的言语,能激励鼓励教诲成千上万的人。”
铃铛听的心情澎湃。
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影渐渐浮现。
“母后说的是黄太傅吗?”
南淮意浅浅一笑,“铃铛觉得黄太傅是不是这样的人?”
铃铛歪着头想了想。
道,“大哥说,黄太傅是文学大儒,大儒的意思就是很厉害的读书人。
母后,黄太傅是最厉害的人是吗?”
南淮意嘴角的笑意蔓延开。
“是,黄太傅是大晋最厉害的人。所以,你大哥能做黄太傅学生,也是很厉害的。
铃铛,黄太傅年纪大了,教不了几年的书了,以后,你不要去打扰大哥和黄太傅上课,你多打扰大哥一炷香,大哥就少听一炷香的课。
这对大哥来说,是莫大的损失。”
小小的铃铛不懂什么是‘损失’。
但是她明白了,黄太傅是很厉害的人。
大哥能做他的学生是很不容易的。
她不能打扰大哥上课。
“我知道了,母后,我也要黄太傅上课好不好?”
南淮意拧眉,十分遗憾的说道,“可是你年纪好小,不适合上课,等你到了上课的年纪的时候,估计黄太傅已经老了,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