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是不是有病。
他自己是不是没有饱饭吃,所以才这样说话的?
然而他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确实有病。
那是一个几百年前的当世大儒,人家是身子原因,经诊断后大夫说每日不能吃十成饱,只能吃八成饱。
他的学生们为了表示和老师一起‘共甘共苦’的决心,便与老师一样每顿饭都只吃八成饱。
然而就是这样一代代的传下来,这竟成了一个习惯和礼仪。
南淮意要是知道这个典故,定然会直接废了这个礼数。
“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有一事想与母后说。”
南淮意道,“你说吧。”
温长忆略微梳理了一下思绪,道,“回母后,黄太傅喜欢二妹妹的性子,希望能早日和二妹妹建立师生关系。”
南淮意愣了一下。
她以为温长忆会是黄太傅派来的‘责问’之人。
因为黄太傅是外男,不可入后宫的缘故。
她知晓今日是见不到黄太傅的,但是见到温长忆是必然的。
她以为,黄太傅会让温长忆来质问铃铛,或者是斥责自己这个当皇后的没教好自己的女儿。
让公主如此无礼。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黄太傅竟是打的这个算盘。
“可是,铃铛还不足两岁,这么早去学堂,只怕会让黄太傅更难为了。”
温长忆道,“太傅说,二妹妹已经能听懂事,此时正是好好学习礼仪的最好的时机。”
南淮意,“……”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太傅说的哑口无言。
黄太傅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
她是真舍不得让女儿这么早就去拘着。
“容我和你父皇商量一下吧,二妹妹毕竟只是一个公主,想必放宽松一些也无妨。”
温长忆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南淮意的顾虑。
嘴上笑着。
心里却觉得苦涩的很。
毕竟自己当初也是小小年纪就去被拘着了,没有任何人心疼他。
就连他母妃……
其实他能感觉得出来,母妃虽然爱她,但却更爱自己,更爱方嫔……
当然,他是不能这样说的。
“儿臣明白了。”
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温长忆起身告辞。
等温长忆走了,南淮意才去找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