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主子?怎么了?”
南淮意眉头拧的更深了。
慵懒之气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你还记得你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芙兰想了想,“记得啊。等等……我……主子,我不是故意为她传话的,我就是……就是……”
不对啊,她好像是自愿的?
但是,不是那种自愿,而是……而是她好像……
哎呀,说不清楚。
南淮意见她如此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不是就是书中所写的催眠术?
这世间真有这么厉害的催眠术?
她的内心,顿时有一瞬间的惊恐。
若她操作的人是温瑾承……她岂不是能操作一个国家?
她立刻便不敢小瞧花妃了。
芙兰当下便跪了下去,“主子,奴婢……奴婢不知道为什么……”
南淮意让她起来,然后说道,“我跟你说件事……”
仔细的吩咐了芙兰,南淮意才和芙兰碎礼一起出了坤仪宫。
此时的紫烟宫,寂静无声。
甚至门口连守着的太监都不在。
南淮意觉得疑惑。
走至门前,芙兰大力的敲了敲门。
里头鸦雀无声。
南淮意实在是觉得奇怪。
便阴沉着脸严肃的对碎礼说道,“开门。”
碎礼闻言,立刻点头。
碎礼上前,手覆上那大概是门栓的地方。
然后只见碎礼微微轻喝一声,那门后门栓发出一声碎裂的响声。
那门栓,竟是应声断了。
碎礼推开门。
那朱红色的大门发出‘嘎吱’一声响,沉重的如同年迈的老者。
南淮意微微拧眉,然后扶着芙兰的手直接往里走。
芙兰则是道,“奴婢每日来的时候门口倒是有人等候着,平时没过来,不知道她们的宫门竟然是关着的。”
南淮意道,“不仅是关着的,这内里似乎有什么玄机。明明是在透明无比的后宫,这紫烟宫却仿佛是个独立的神秘存在。”
越过中门,穿过一个长廊,便来到了紫烟宫的主殿。
紫烟宫初建是为了开国皇帝的一个宠妃,据说这宫中的建筑布局,都是那宠妃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