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的好几声,才缓和了劲儿,“本宫可没这么说,念想也有可能是父母或是珍视之人给的,不一定就是情郎给的。”
就算你这么想了也别在我面前这样说啊。
这样我多尴尬?
我提醒你的目的不就是让你自己去查的嘛。
乔贵人双眼泛着精明。
垂眸看着地上。
她当然不会相信那东西是德嫔的父母或其他亲人给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连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都不敢。
那东西,必然不是从纳兰府拿出来的。
若是……若是她把那奸夫找出来……
她只要想着自己替皇上摘了绿帽子,便觉得心中兴奋。
而德嫔根本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冲动已经为自己招来了祸端。
此时,她拿着那玉佩,伤心的趴在床上哭泣着。
谁也不见。
而这个插曲也没传进南淮意的耳朵里。
南淮意一直都在等着温瑾承询问花妃的事儿。
但是一连几天过去,温瑾承愣是提都没提一句花妃。
这下,她便明白了。
温瑾承虽然得到了花妃这个和沈知意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是并未因此有什么想法。
至少,他不会因为一个替身做出出格的事儿。
如此,便好。
“主子,花妃有话让奴婢带给你。”这一日,芙兰回来,便说道。
南淮意静静地看着刚刚才哄睡的两个小家伙。
看了眼芙兰,示意她安静,然后二人轻手轻脚的走出了侧殿。
回了自己的主院,南淮意斜坐于葡萄加下的贵妃椅上,双眼迷离,脑子放松。
懒懒散散的模样,更加三分媚态,漠声道,“何事?”
芙兰道,“花妃说要见见你。”
南淮意邪邪的眼神瞥了眼芙兰。
这一撇,立刻便发现芙兰的眼神僵硬,目光似有呆滞之感。
南淮意拧眉。
这……几个意思?
“芙兰?”
“芙兰?”
“芙兰!!”
南淮意一声低吼,芙兰的眼神里才有了一丝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