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事情还真是难以进行下去。
翌日下午,程宴深靠在病床上正给沈惊棠剥葡萄吃,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他淡声道:“进。”
推门进来的人是江川,他就站在门口汇报,“老板,应隐白来了,他坚持要进来。”
闻言,程宴深手上剥葡萄的手一顿,随即他勾唇一笑,“既然如此,让他进来。”
他倒是想看看应隐白到底想干什么。
沈惊棠则是拿过一旁的纸巾递给他,“你先擦擦手吧,我不吃了。”
“你才吃五颗。”
沈惊棠:“……”记得可真清楚。
也是在这时,应隐白抱着一束花进来。
是一束绿桔梗,是沈惊棠喜欢的花束。
他进来后,一眼也没去看程宴深,直接奔向沈惊棠的床,“棠棠,你有好点吗?”
自从知道应隐白是个怎样的人后,沈惊棠几乎不想和他说话。
回复淡淡的,“嗯。”
只得到她一个字的回复,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但应隐白有那份自信,将来她肯定不会再这样对他。
所以,很快他便把自己难过的表情给藏匿起来了,把花放到床旁的柜子上后,以往他和煦温暖的笑再度呈在面容上。
“这次的车祸,我听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棠棠,你接下来可以安心在医院养伤了。”
这回,没等沈惊棠出声,程宴深便替她回了,“说放心是说得有些早了,毕竟我们俩现在在医院里,手无缚鸡之力,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想害我们。”
紧接着,他视线故意看向那束绿桔梗。
嘴角的讽笑格外刺目,“就例如你送的这束花,花香扑鼻,不禁让我想到了那天宴会厅里发疯的林烟,据描述,她好像就是因为闻了花香味,所以才会神经错乱。”
两人间的针锋相对,沈惊棠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没出声,始终保持着安静。
程宴深既然让应隐白进来了,那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她别是打扰了才好。
他的话说的让应隐白面色僵硬了一瞬,但下一秒,他装傻充愣也是极为顺畅。
“程总这是开什么玩笑话,这不过就是最简单普通的绿桔梗,棠棠喜欢绿色,我路过花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