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才会买下这束花。你这联想到宴会厅发生的事,是不是太敏感了些。”
“而且,宴会厅里发生的那些事,和我又没关系,我只是个看客。”
他短短一段话,不仅内涵他不知道沈惊棠喜欢绿色,还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
关于宴会厅上的事,他也不想和他多掰扯,就想知道他今天来这意图到底是什么。
果不其然,应隐白没坚持多久,便主动出声了,“棠棠,你还记得以han吗?”
沈惊棠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嗯,我当然记得。”
他在问这话时,一直注意着程宴深的神情变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程宴深看他的目光始终没任何变化,那是一种明显的厌恶,除此之外,没任何情绪。
他注意到,他听到“以han”这两个字时,情绪更是平缓得不像话。
当即,他便明白了,林听han失踪这事,倒还真是和他没什么关系。
耳边,沈惊棠蹙眉问:“他怎么了?”
他知道,她这是既担心林听han,又不想他拿着这事来换取她的恻隐之心。
四目相对,应隐白内心受伤的世界再达一个高度。
可心中再难受,他也没敢表现出来,程宴深就坐在床上,指不定会怎么笑话他。
他面上一片忧愁,“他失踪了。”
沈惊棠不敢置信,身子都往前倾了不少,“失踪了?怎么会失踪呢?”
应隐白垂眼,浑身席卷着一种莫名的丧,“昨天刚得到疗养院的消息,那时,我刚带着心理医生去找他,没想到,他……”
后面的话他因为“难过”,说不下去了,沈惊棠却足够清楚他的意思。
她对林听han的印象极好,想到他现在的智力就是个孩童,失踪可不是一件小事,她继续问:“派人出去找了吗?”
“找了,没找到。”
他们俩的对话,程宴深一直有在听。
听了这么久,他也听明白了。
听明白后,他突然冷笑出来,讽刺的看向应隐白,有话直说。
“你侄子失踪了,你来这哭诉什么?警察难道是摆设?再不济你们应家家大业大,把人都派出去,难道还找不出个人来?”
说的委婉点他这是直白,说不好听他这就是说话难听,半点情面也不留。
不过他们俩间,也不存在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