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然提醒了句,秦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又是一礼,“多谢姑娘,我记下了。”
那断言秦氏没救了的回春堂大夫面色难堪,嘴上不服地嚷着运气,灰溜溜地跑没了影。
四周的人一片哗然,神情震撼。
“郡主,你可真厉害!”飞栾激动道,想想那些人的表情就解气。
虞青然莞尔,挑眉道:“想学,我教你?”
“那敢情好……”
飞栾欢喜应下,感觉头顶一股
凉飕飕的视线,话锋一转,“我这人脑子钝,就适合舞刀弄枪,太精细的活弄不来,主子过目不忘,学这些特别快!”
说罢,飞栾自觉坐到车外。
虞青然扑哧笑开了,“宋都督想当我学生?”
笑起来时,杏眼弯成月牙状,眼尾勾出一道弯,淡淡移开视线,宋祁言默了片刻,“为何救她?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经历过末世早就被磨砺成一颗钢铁心了。
“名声。”
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流光四溢,虞青然耸耸肩,“走到哪都傻子傻子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我的药铺要开张了,需要一些虚名包装。”
笑容狡黠张扬,宋祁言心中一动,伸手将她微乱的发丝捋到耳后,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虞青然反应过来,他已经收回了手。
蜷着的指尖犹带着温热,宋祁言微微侧头,眼神深深,压着翻涌鼓动的情绪。
“你脸红了。”
冷不丁的,虞青然冒出一句。
“可能是熏香的缘故。”
车内光线暗淡,隐隐看着他有些不自在,虞青然后知后觉,秀眉微蹙,“你怎么不早说,非要硬撑着?”
宋祁言轻咳道:“无碍。”
“让我看看。”
她一靠过来,宋祁言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喉结微微滚动,心口仿佛有什么破土萌芽,“郡主……”
“主子,到了。”
蓦地,马车稳稳停下。
宋祁言不由松口气,朝虞青然伸手道:“郡主可否赏脸来府上小酌一杯?”
他的手
掌很大,指节有力,掌纹纵横交错。记得哪个相命师父说过,这种手相命途坎坷,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