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琳从小优秀,不论是相貌还是学业上,堪称整个港城千金名媛圈里的典范。
她一向是各家族长辈细数夸赞的优秀小辈。
她从小不愁吃不愁穿,长得漂亮,上中学那会便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追在身后跑的小子,用老一辈的话说,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小子们个个都想要踏破陈家三房的门槛。
可三房的门槛不是普通小子能踏的。
当然,她上的是贵族学校,学校里的年轻小子们也个个不是商圈里的富二代就是政二代或是军二代。
追她的人数不胜数,她却从不未有心动过,更不在乎。
看那些年轻小子就像是看一些不懂事的大房里那最小的堂弟,实是不成熟的很。又岂会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一向给人温柔面却是内里实则傲的很,压根瞧不上那些年青的二代们。一个个只会扒在祖辈上吸食祖产的蛀虫而已。
她陈若琳喜欢的男人,一定像是一把有底蕴的宝剑,出鞘即锋利逼人不可挡。
直到她升高中时入的是港城贵族女子学校。
学校里全是女生,一个个比美比家世背景,拉帮结派的。
她厌透了,进入女子学校是故意隐瞒了自己港城船王家三房小女儿的千金身份。她像是从小地方靠着成绩优异,学校以奖学金引进的优才生。
她很低调,穿衣打扮,从来都是私人定制没有标识的。
于是很快,她就被一帮千金小姐霸凌了。
她以为的霸凌
其实挺有意思的,就是这帮大小姐们拿她当个佣人使,连名字都不喊她,就支使她下课时间跑腿去给这些千金小姐们买冰水喝。
陈若琳回想,当时她其实觉得这种被霸凌的生活还挺新鲜的。她装得弱小,因为打小很少出席宴会,所以没有哪家的千金们识破她真实的身份。
她装成优才生,弱弱地小小的一只,听话地去给这些千金小姐们买冰水。
她像个真正的穷人家的女孩子,买水慢了会遭到这些千金小姐指着鼻子骂她没用,连买个水都这么慢,蠢得无药可救。
她缩缩着身子,装出了一副唯唯诺诺模样,低头挨着骂,却在鼻子被指时像是吓到一样连连退后的,撞到墙柱上。
旁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扶住了她,“同学,你没事吧?”
很清越的女孩子声音,清清脆脆的自身后响起,陈若琳转头正对上女孩子一头利落的短发,和明媚的大眼,“同学,她们是不是欺负你?”
陈若琳认了出来,这位是学校体育院的女学生,她弱弱地缩了缩身子摇头却不出声。
故意给那些气焰高涨的千金小姐们盖上欺凌弱小的罪。
果然,眼前的体育生怒向千金小姐们,伸臂揽过她,扬了声,“干什么呢,欺负同学啊,哪家的,要不要我带着去校长室走一圈。不想学滚蛋!”
陈若琳愣了愣,她没想到出声护自己的体育生竟然这般的嚣张。
她原本还想
要挣开女生揽在肩膀上的手,她难受的很,讨厌跟不认识的人勾肩搭背。
但她此时忍下来,眼底闪过饥诮,又是一个有背景的,看来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