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娜盯着陈元生,话音变得有些诡异起来,“跟你说,你堂姐有病就得治,我们也是为了她好。省得日后若是她犯了大病,做下更坏的事,到时被收了监判了刑,可就对你们陈家的名声有碍了。你知道吗?在大陆,考公考编可是要把全家上下八辈祖宗都要查清楚的。若是有违法犯罪记录可是要影响家族子孙考编制的。”
“是,是吗?这么严?”陈元生从一开始的紧张,成功给拐弯了思路,“那,那不成,我堂姐一个人犯错,凭什么让一大家子跟着受累。”
“对,所以呢?”李何娜故意引着这二世祖道,“我们得帮帮她,帮帮你堂姐,帮她往正路上引,让她以后都不会有犯错的机会。”
“对,堂姐她太坏了。”陈元生仿若陷入了催眠状态,愣愣地应着李荷娜的话。
直到听到李荷娜附在他的耳边,低低一语,“那我们好人做到底,就把她给送到……。”
阿朵哈就站在不远处,她惊愕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有些不太对劲的一幕。
当阿朵哈意识到不对时,李荷娜不知跟陈元生说了什么。
陈元生竟然乖乖地点头,然后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般,转身走向电梯,情巧电梯门开,陈元生很快迈进电梯里离开。
阿朵哈一把拽住了准备去病房的李荷娜,“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她是国际刑警,在审问一些国际罪犯时,有些罪犯的审问会
经过一些不被外揭露的手段。
所以,阿朵哈发现了刚才的不对劲,她拽紧李荷娜想要抽离的手臂,严肃地提醒,“你不能乱用能力,小鬼遭得难,我们会查出真相,还给小鬼公道的。”
李荷娜闻声嗤鼻,她逼视向阿朵哈的眼睛,理智地一字一句道,“不,你们不能,别太天真了好吗?你清楚的,有些案件,根本定不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的罪。”
阿朵哈吃惊一瞬,“可我们应该相信法律。”
李荷娜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嗤声,“阿朵哈,清醒一点。法律不是给有钱人设立的。”
她大步走向病房,突然又停住了步子,回转身看向阿朵哈,“我们相信法律的公正,法律大部分时候是公平公正的。可总有一些灰色地带,不是一句相信正义就可以的。”
“阿朵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法律的界线不是吗?法律不能审判的恶人,做为一个生来享受平等的公民,我们有权利利用灰色地带来反击恶人。”
“阿朵哈,你知道吗?比起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标榜什么一切按法律条文判决的法官。我更喜欢有一种流氓法官。他以流氓的手段判罚恶人,就是走恶人的路,让恶人没路可走。”
“那才是正义法官。”
“可惜,那种法官,我到现在仅在夸张的雷剧里看到过。我希冀那种法官快点现世,可惜,我姐妹平白受的害,我是一刻也等不及替她报
不平了。”
李荷娜语气平静地说完,转身离开。
阿朵哈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李荷娜的背影,没有再上前质问一句。良久,念一声,“流氓法官吗?”
只有——流氓才能审判流氓恶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