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柔的声音响起,席屿州走到她的身边,“看你表情似乎不太
好。”
“我弟弟出了点事情,跟人打架,进派出所了。”苏瑾微蹙眉头,看向安安和梓幼,“孩子玩得开心,我不想他们扫兴,可否你帮我照看着安安,我晚点来接他。”
席屿州眸光沉了沉,“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
苏瑾觉得自己说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席屿州要这样问。
“事情落在派出所,最后还打电话通知你,证明问题不大,找个律师把他保释出来就行,我给律师打个电话,你就不用过去了。”
“等一下。。。。。。。”
席屿州拿出手机,“我们至少是朋友,你也不要太客气了,人情就是用来麻烦的,我正好欠你不少人情。”
苏瑾总是不太习惯于麻烦别人。
特别还是在席屿州跟她表明某些心意之后。
可席屿州动作很快,拨去电话,三言两语交代好事情,说话间还问苏瑾:“是哪个派出所。”
苏瑾告诉他地址,他跟对方讲清楚,交代好全部之后,挂掉电话:“等律师到了,问清楚情况,会再打电话过来,如果确实需要你过去,我们提前结束行程,我送你过去。”
苏瑾还是有些担心。
见他这样,席屿州微微低眸,眼神比刚刚靠近了些:“你为什么很怕麻烦别人?”
耳畔传来男人清扬的声音。
苏瑾被问到这个问题,有些难言。
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父亲去世之后,她失去坚实的靠山,以前想要什
么就跟父亲说,父亲都会笑吟吟地答应她。
可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独自一人,还要照顾襁褓之中的弟弟,那时候母亲情绪不太好,苏瑾总是蹑手蹑脚,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问母亲要多的生活费,不敢提任何要求。
总害怕自己是个累赘。
但累赘这个词,不是母亲说的。
母亲从未说过。
是邻里邻居说的。
说母亲死了丈夫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这些话听到心里。
她便渐渐形成了害怕给家里带来负担的心理。
自然也怕麻烦别人。
这种心理习惯,即便现在三十几岁,也改变不了。
苏瑾稳住心中情绪:“麻烦别人,确实不太好。”
“虽然你前面很直白地拒绝了我,但我们认识这么久,至少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间,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苏瑾轻笑出声:“好吧,谢谢你。”
“先安心坐一会,等消息吧。”
两人坐回原来的位置,苏瑾忽然想起,抬眸看向眼前的人:“你先前说,你有事跟我说?”
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