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屿州回想刚刚想说的事情,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就工作的事,之前跟你说的,让你可以考虑一下,来我公司。”
“抱歉,我。。。。。。。”
见苏瑾开口就要拒绝,席屿州立刻开口打断她:“没事,只是考虑,我不强迫别人做决定,你可以慢慢考虑,来不来都没关系。”
“那我过段时间再给你答复。”
苏瑾当然知道自己给不了答复,只是说话委婉了些。
跟晏朔的合同签了一年。
好在现在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安安没事,她也没事,晏川也没事。
但晏川真的没事吗?
那种没有人相信他是真心喜欢,最后还无能为力保全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时时刻刻扼杀着他的心脏。
他的痛苦,没有人知道。
如今自己的亲舅舅还要跟他抢人。
没有人相信他对苏瑾的感情,这才是他最悲惨,最痛苦的。
“我去趟洗手间。”苏瑾说。
“嗯,好。”
洗手间的位置要穿过一个走廊,在尽头转角的位置,因为苏仝的电话,她情绪有些恍惚。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一双大手拽住她的手腕。
狠狠一扯。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扯到洗手间对面的安全通道处。
“晏朔?”苏瑾微拧眉头。
晏朔眼神狠戾,阴鸷冰冷,捏着她手腕的劲头越加用力,往后一推,将她人抵在墙壁上。
身子没有靠近,但眼眸低垂逼近,嘴角笑意全是鄙夷和冷讽:“没想到你
他妈还跟席屿州有一腿!?”
有一腿未免说得太难听!
苏瑾坚韧的眸光对上他:“你有病!”
“怎么,我说错了?服务员都叫你太太了,你什么时候再婚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作为你的老板,你再婚也不给我发发请帖?”
晏朔言语间尽是嘲讽。
“都说了是普通朋友!”
苏瑾不耐烦,狠狠甩开他的手。
可晏朔劲头大,挣扎半天,她也弄不开,索性摆烂不挣扎了。
雪白的手腕被捏地通红,晏朔目光忽而落在她手腕上的粉色水晶手链,眼神微深。
这么好的天然粉水晶,居然就用来做手链,还是用几分钱的胶线串起来的。
这什么操作?
暴殄天物也不是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