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战霆瞧两人的嘴闭得跟蚌壳似的,他知道,仅有人证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让他们坦白自己的罪行。
他说:“前些天我无意间看到一部悬疑剧,说丈夫杀了妻子,将人埋在地下室,埋骨数十年,最后因为小区拆迁,才将尸骨挖了出来重见天日,你们不会是杀了人,将人埋在了地下室吧?”
陈桂兰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她的心理防线到底不如陆鸣威这种铁石心肠的男人,她一瞬间崩溃。
“没有,我们没有杀她,是她难产,生下孩子后大出血。”
“闭嘴,你没听出来他是在诈我们吗?”陆鸣威穷凶极恶地瞪着陈桂兰,恨不得扑过去给她一耳光。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猪队友!
陈桂兰掩面痛哭,“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当年要不是你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日日去地下室找她,我也不会这么痛苦,陆鸣威,我受够了!”
陆鸣威咬牙切齿地瞪着她,“贱人,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沈战霆眯起眼睛,他朝秦书偏了下头,秦书立即带着人往地下室那边走去,没一会儿就传来秦书的声音。
“沈总,地下室被封了。”
沈战霆起身走过去,站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上,他看着被封起来的地下室,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秦书,带人给我砸开。”
陆鸣威和陈桂兰惊恐的叫嚷声从身后传来,“宋烨,你不能这么做,你强闯私宅,已经犯法了
。”
沈战霆眸色幽深,“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犯了法。”
秦书立即让人去找工具,没一会儿,保镖们开始砸墙,砰砰声不绝于耳,陆鸣威和陈桂兰想过来阻止,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沈战霆回到沙发旁坐下,看着他们痛苦扭曲的模样,他接过保镖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那名少妇姓甚名谁?”
陆鸣威瞪着沈战霆,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突出来,“宋烨,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他话音未落,被保镖狠喘了一脚。
到底年纪大了,这一脚让陆鸣威痛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老陆!”陈桂兰大喊一声,看他死死闭上眼睛,她一颗心坠入谷底,“宋烨,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让我们陆家家破人亡吗?”
沈战霆长腿优雅的交叠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陈桂兰,就像她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当年你们也让我老婆家破人亡了,不是吗?”
陈桂兰眼前发黑,“宋烨,你会遭报应的。”
沈战霆目光冷厉,“我从来就不信这些,陈女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当年做了什么,总会真相大白。”
地下室那边传来秦书惊喜的声音,“沈总,地下室砸穿了。”
沈战霆放下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来,疾步朝地下室走去,临走前,还叮嘱保镖,“看好他们!”
他很快走过去,那一处浓烟滚
滚,几名保镖捂着口鼻,拿手电筒往里照,地下室里也全是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