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的孕期比陆若梨的母亲早一个月,因为地下室关了人,陆家的佣人早就辞退了,怕东窗事发。
但是陈桂兰月子期间需要人照顾,所以请了个佣人过来。
她专门让人请了一个耳背的佣人过来,就是不想让她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并且严厉制止她去地下室。
佣人老实本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因为地下室里关着的女人,哪怕陈桂兰再想留下这个合自己心意的佣人,也不得不将她打发走。
她可以确定,佣人并不知道地下室关着个女人。
“是你!”陆鸣威扑过去,腥红着眼睛威胁,“你敢胡说八道,我会让你全家人都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沈战霆看着陆鸣威穷途末路,居然还敢威胁目击者,他冷笑摇头,“吴姨,把你跟我说过的话,再在他们面前复述一遍。”
吴姨抖了抖,她垂下眼睑,快速道:“当年我侍候陆夫人月子,总是听见地下室传来奇怪的声响,尤其是半夜,我一开始以为是闹了鬼,我害怕,没敢出门,那天晚上,陆小姐哭得厉害,我想她是饿了,出门去给她冲奶粉,我走出保姆房时,看到陆老爷从地下室里出来。”
“不知为何,我当时躲在暗处,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直到陆老爷上了楼,我才去地下室。”
“我闻到里面传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还有一个女人嘶哑的叫声,她嘴应该是
被堵住了,声音不大,跟我晚上偶尔听到的女人凄厉的哭声很像。”
“我知道陆家有秘密,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地下室囚禁了一个女人,有一次半夜,陆老爷又去地下室找那个女人发泄,我悄悄跟过去,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缝,看到那个女人一丝不挂,肚子高高隆起,好像马上要临盆了。”
“我吓得不轻,生怕自己知道了陆家的秘密,会被他们杀人灭口,没等陆夫人坐满月子,我就辞职跑了。”
陆鸣威凶神恶煞地瞪着老佣人,“你胡说八道,你含血喷人,你都说你耳背,是不是也眼花出现幻觉了,我看你就是在编故事。”
老佣人被他恶狠狠的目光吓坏了,她躲闪着他的视线,对沈战霆道:“沈先生,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他们确实囚禁了一个有孕少妇。”
沈战霆点了点头,盯着陆鸣威和陈桂兰,“你们之所以敢冒充我老婆的亲生父母,是因为你们知道,她不会怀疑,所以,你们把她的亲生母亲如何了?”
陆鸣威死死闭着嘴。
东窗事发,他依然没有半点后悔当年见色起意,这么多年来,他再没有遇到过那么让他心动的女人。
只可惜死于难产。
沈战霆的目光移向陈桂兰,“陈女士,他早就背叛了你,背叛了你们的婚姻,你还要替他隐瞒吗?”
陈桂兰目光躲闪,死死握住拳头,一言不发。
她和陆鸣威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此刻除
了同心协力,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