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似乎有伤。
北方点头:“即便活下来了,但最开始这场突如其来车祸却让当时在时竹家当管家的罗绒分身乏术,她在听到云沫病危的第一时间冲出了屋门,甚至忘记了关掉厨房里的煤气,导致了接下来一系列的灾难。”
无极吸了口气:“所以时竹的嗓子果然是那时候烧坏的,可他自己并不知情,或者说,本该死在火灾里的他,被夜色救了。”
“分析得很好。”北方亮晶晶的眼眸看了眼无极。
“先生本来是要杀掉夜色的啊……为什么。”
“因为先生知道,罗绒会来求他。”
“先生需要‘气’,罗绒求了他的‘气’,他自然也要从别处收回来,并且,源源不断,是最好。”
无极看着远处,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喂。”北方用肩膀碰了下无极的肩膀。
无极动了动脑袋。
“我……”
“不可置信?”北方轻笑。
“不是。”无极低垂了眼眸,思绪万千,突然心下一惊,想到什么,对北方道——
“快去,去找罗绒!”
如果她求过先生,那么她身上沾染了先生的灵气,一定可以从某处搜索的到!
北方也跟着思索一下,面色严肃,跟着探测器上的指示红点飞速到达了一个破旧的小居民楼。
罗绒死了,桌面上放着安眠药,罗绒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
她带着微笑死去了,手机还亮着,页面停留在一个聊天对话框,是罗绒发给云沫的。
“孩子,妈妈相信,你永远是清白的。”
这句话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一个与主人家产生亲情感的母亲,和一个与管家产生亲情感的主人都,很难被孩子理解。”北方拍拍无极。
“剩下的,交给人界的警方吧。”
无极怔怔地看着,心里居然并不感觉到意外。
“那夜色呢?”
北方沉默一下,冷眼看了下远处的黑暗角落。
“他在,观赏这一切。”
……
第二天,无极心里憋闷,在院子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户人家,看着原本空荡的房子又住进了新的住户,不由得停住脚步,叹了口气。
这是一家三口,带着孩子,母亲刚刚把孩子送上父亲的车子,一抬眼对上无极的目光,挥手笑了笑。
“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请多多关照。”
无极礼貌的回了个微笑,打了个招呼,压下心中的思绪往前走去,远远地看到楚子航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