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死了。”无极垂眸,缓缓道。
他本应死了,死在三年前的火灾。
……
无极感觉太阳穴“突突”跳,蜷缩在北方车内的副驾驶,闭着眼睛,思绪混乱。
究竟……
快想通了……
不,不对。
车门被人拉开,无极听到那人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下。
是北方。
无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北方好看的面容心情也稍微好了些,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轻声道:“你是不是都猜到了?”
北方没回答,把车子开出去,像之前一样升到空中,看着夜幕景色,柔声道:“这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无极接过北方递过来的保温杯打开润了润喉咙,北方把车窗打开,和煦的春风顺着钻入无极的鼻腔,让她清醒许多。
无极微微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北方:“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躲在我的车里?”北方笑着问。
无极闭了闭眼睛,脑子很累。
“时竹应该是死了的,夜色也应该是死了的,但是他们都没死。”
“嗯,”北方点点头,“然后呢?”
无极抓了抓后脑勺:“夜色如果没死,能有能力救下他的人呢?我想不到。”
“这世界,善恶纠缠,并非泾渭分明。”北方道。
“杀人者,亦能救人。”
“你是指先生……”无极加重心里的猜想。
“只是猜测。”北方低低的笑。
“记得那个实习生吗?”北方摩挲着方向盘,好看的手指在月光下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无极点点头:“如果她真的向先生求过气的话……”
北方轻轻摇摇头:“是罗绒。”
“罗绒?”
“一个母亲,希望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的最深切而又绝望的爱。”
“是车祸。”北方从手机上调取出了一份报告。
“罗绒是求了先生,不知用什么方法。但,先生的气奏效了,她的女儿,云沫,活下来了。”
“但是左脚的伤却未能疗愈?”无极问。
她想到了前几次见到她时,云沫走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