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看他做甚?还是睡吧好不好,别看了。”
“云珩,才新婚几天你就不听我的是不是!”
“当然不是。此情昭昭,天地可鉴。”
“那你给我。”
“这个不行。”
江心月追着云珩满房跑,依然抢不到那本册子,她越急越追,不小心磕到桌角摔倒在地疼得直叫。
云珩连忙放下册子,跑过去把她扶起来,紧张地检查磕碰的位置。
而此时的江心月趁云珩不备,赶紧把册子抢夺在手,得意地扬了扬。
“你说你怎么又来这一招?次次都这样你能不能换一招新的?”云珩只是觉得好气又好笑,每次他都对这招苦ròu计没辙。
“何必推陈出新,好用就好。我跟你说,小鱼定律——人就是应该一辈子在舒适圈里呆着!”江心月迫不及待打开册子,快速翻到后面几页……
这不看则已,一看才发现,云珩竟然把新婚的篇幅大幅度用于描绘这床笫之事……细致到她每一声惊呼,每一处挣扎,每一寸红晕。
此时此刻的江心月,就像捧着一本小黄文一样,脸红得像个爆炸的气球。
平日里的恋爱小事都是清汤寡水,温柔深情,甚至连拯救吴予子、大战盼儿这样的大事都是寥寥几笔带过,而这新婚一夜,云珩竟足足用了一、二、三、四页有余的篇幅洋洋洒洒,还措辞华丽,看得人脸红心跳……
有字迹的,还剩最后一页未翻开。
此时的云珩已默默踮着脚回到床上,试图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江心月翻开最后一页,只见一行字赫然写着【食髓知味,妙不可言。就是呼声甚大,睡姿不雅。】
她的手一阵颤抖……
“云珩,你给我出来!”
“这一页给我重写!”
“……”
————
话分两头,各叙一边。
这边欢喜冤家喜迎大婚,可逃出生天的盼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