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说罢,趁云珩一个不注意,踮起脚,用力地吻住了云珩。
主动而热烈,双手环绕他的脖颈,肆意而张扬,令人无法抗拒。
云珩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何曾见识过这般热情似火的江心月……
依稀间,脑海里似乎有片段闪现重叠,就在白鹤山庄的房里,江心月似乎也的确就是这样笨拙而强势地掠夺。
原来……是这样的记忆……
难怪江心月一直羞于提起。
趁着云珩也闭上眼睛,江心月反手一个用力,就将云珩推到床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再次欺身上去,用手禁锢着他的手腕,十指交缠。
正如那天一样,吻细细密密地落下。灼热的酥麻感从唇间,到手腕,到全身……
就在江心月准备伸手触碰到云珩的衣带时,她忽然一笑,停住了:
“云大掌门,你可还记得你说过,要成为我的后宫,让我把你圈养起来,生儿育女?”
云珩抬手,帷帐落下,搂起江心月就将她欺压在身下:“承蒙夫人‘尽心尽力’的场景重现,为夫自然是记起来了一点点。”
他俯身,对着江心月的耳垂咬了一口,轻轻吹气:“夫人觉得,若是这样,我们的孩子,要姓云还,是姓江?”
小鱼只知道自己当时觉得耳根一酥,浑身一软,便掉进了这满帐的梨花香里,在浮浮沉沉中,失去了知觉。
雨后han轻,风前香软,春在梨花。
一室嘤咛,一帐旖旎。
这次,云珩终于实现了他所说的“心无旁骛”。
————
次日醒来,江心月只觉得自己浑身散架、腰酸背痛。睁开眼睛却只对上了云珩那张脸,还有一路敞开的襟衣……
重点是那张帅脸对着自己说:
“我怎么好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重点的是,既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合衣起身,却跟未着寸缕的自己靠得更近……
江心月红着脸推着他:“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不快起开,桌上有本册子自己去看就是……”
“此情此景,还看什么册子,既然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太亏了。不如夫人帮助云珩回忆一下?”
看着云珩那奸计得逞的笑容,江心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欺身而来,十指紧握,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惊呼交织在一起,帷帐内,又是一番力度丝毫没有减弱的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