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扩可谢过两人,在一旁靠墙的地方找了处空地,席地坐着。
有他在,黄实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立流继续问黄实,“毛菇嬷煮ròu汤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我一直在那里等到毛菇嬷煮完ròu汤。”黄实小回忆着那天的点点滴滴,一一和他们道来。
大巫听了后,抬起平静的脸庞,“也就是说,你带着ròu汤回去了?那么接触ròu汤的人又多了静怡和翻鱼?”
黄实低着头,静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电光火石间,立流想到静怡对硬滕部落的厌恶。
立流对她的表现,和静怡的做法感到痛惜和遗憾。
立流:“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黄实低头抠着手指,她做不到出卖对她如亲姐妹一样的静怡。
“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立流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黄实沉默的不说话,泪水已经溢满眼眶。
在场的人见她这样,心里大概也有底了。
立流沉默的等了一会,见她实在不说,才开口说道:“把静怡和翻鱼也叫进来吧。”
楼上只有扩可一个和此事无关的人,看立流让黄实出去叫人,他到底没忍心,手撑着地站起来,说:“我去吧。”
静怡、翻鱼和果等几人,还在下面等着扩可。对于和祭祀有关的这种大事情,他们这些无关人等不敢上去,也不敢在底下大声喧哗。
扩可没有直接下去,看屋里几人都陷入了沉默,暂时不会打扰到他们,便蹲在木板边缘,冲着楼下的静怡和翻鱼喊“静怡,翻鱼,首领让你们上来。”
两人能在下面等这么久,就是因为知道她们是逃不了的。不过她们也没想逃,只是心底还有存点侥幸。
这会儿,首领叫她们,她们也什么话都没说就上去了。
两人比黄实的心态好,到了楼上的屋顶,还能平静的向首领和大巫问好。
三个女孩模样姣好,亭亭玉立,为罪人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