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祭祀有关的事,立流为她们不值。
立流:“你们谁下了毒?”
静怡表情颇为平静的向前站了一步,“是我,我受不了每天看着间接害死我阿娘的人出现在我面前,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她们都没关系。”
黄实眼眶里的眼泪再也包含不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呜呜呜……是我没看好罐子,静怡姐不是有意下毒的。”
立流头疼的看向黄实,心道这真是个傻姑娘,本来只要处理静怡一个人就好,她非要跳出来表明自己知道这事。
这一下,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谁都知道她是知情人士。
“你先别说话,既然不是你下毒的,那我们只处理静怡就行了。”立流赶紧打断她,把事情就此收住。
“什么?!静怡、黄实!你们糊涂呀!”这会儿慢慢赶到的毛菇嬷、鸣和碎听到立流和黄实的话,吃惊的叫道。
毛菇嬷在门口的那句惊叫,楼下的林惜、育当和果都听的很清楚。
育当听到这话,停止了哭声,泪眼迷蒙的抬头,看着又归于平静的空中小楼。
立流实在无语,他刚准备把话题压下去,这会让毛菇嬷一提,这事怕是压不下去了。
黄实只知道哭,静怡表情平静,和同样平静的大巫不一样的是,大巫的平静是对世事的看透与淡漠。静怡是一副本该如此的反应。
“大巫,这毒只有静怡一个人下的,而且她和她阿娘也是那群恶人的受害者,至于黄实这事,她也没参与其中……大巫你看……”立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两人解释。
大巫摇摇头,“这事比较严重,虽然那两人是罪人,但他们已经被神谕预言过,是要经过各种生活仓磨,抵消身上罪孽的人。如果之前没有占卜过,死了也就死了。”
黄实一听大巫这话,害怕的大声哭了出来。
静怡焦急的说:“这事只有我知道,她们是不知情的。我当时放毒药的时候,她去放扩可给她的灯笼,她知道灯笼珍贵,想用火把代替,放灯笼放的比较仔细,我趁着给她点火把的时候下的毒,我怕被她们知道我是个……恶毒的人,所以没敢让她们知道。”
黄实还想说些什么,被静怡眼疾手快的扯了一下。
静怡知道不论自己怎么样,都是自己应得的下场,黄实这么傻傻又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被她带累。
毛菇嬷年纪大了,有比较固执不知变通,自从知道静怡和黄实狼狈为奸,害死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对她们的感官瞬间就变了。
如果硬要简单的形容,那就是一个平时文质彬彬的人,处到最后你却发现对方是一个连环杀人犯在逃人员时,内心那种无处可藏的恐惧。
“你别狡辩了!我看这黄实表现,就是知情的!”毛菇嬷站的离她们远远的,深怕自己和杀人的人沾上边。
“毛菇嬷!”
立流和扩可,对毛菇嬷这说法比较愤怒,黄实这姑娘平时对谁都怯生生的,做事虽说不出彩,但也没有什么大过错。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事黄实和翻鱼都知情,但翻鱼不说,只有黄实比较傻,又被毛菇嬷这么一说,这事不管怎么样,黄实是逃脱不了判决了。
立流为黄实这个倒霉的傻孩子可惜,扩可也因激动,从席地而坐改成站立。
鸣和碎对黄实和静怡不太熟悉,又知道静怡对硬滕部落的人比较仇视,所以她会杀死硬滕部落的人,两人是一点也不意外。
除了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但是对这做法,他们也觉得正常。他们虽然都是孤儿,没感受过父爱母爱,但如果有,还被别人糟践,他们会做的比静怡做的还要残忍。
“首领、静怡和黄实留下来,其他没事的回去吧。她们两人的处决,我会占卜算出来的。”
大巫冷漠的赶人。
毛菇嬷现在看着静怡和黄实比较害怕,二话没说,拉着鸣和碎走了。
“毛菇嬷你们怎么下来了?我家扩可呢?首领和大巫查出来了?”果看到三人,忙追问。
毛菇嬷让鸣和碎回去做事。
一脸唏嘘加后怕的用手捂着心口。因为年龄大了,一张脸皱巴巴的,皱起来的嘴,牙齿掉了一半,张嘴就来:“可不得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家扩可怎么了?”果紧紧拉着毛菇嬷的手臂,追着问道。
育当和林惜听到和自己哥哥有关的事,也赶紧凑了过来。
“刚才毛菇嬷进去的时候不是说……不是我阿哥下的毒吗?”育当临时改变了说法,怕自己的话会无意间伤害到别人。
“不是你哥!扩可好着嘞!”毛菇嬷伸出手在面前从右到左快速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