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学庭气的吹胡子瞪眼,但谁让高坐于案首,骂他老古董的这位是北黎的皇帝。
他张了张口,满肚子反驳的话涌到嗓子眼上,最后还是咬咬牙咽了回去。
皇帝清了清嗓子,沉吟道:“朕这次请你回来,自然有朕的目的。”
“听说你在临川办了个书院?”他挑眉看向顾学庭。
顾学庭微微颔首。
皇帝又问:“听说阿灿也成了你的学生?”
顾学庭沉声应道:“是。”
皇帝闻言,脸色稍微好了些,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既是这样,那你便继续当你的国子监祭酒。”
见顾学庭还想反驳,皇帝直接打断他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朕明日便命礼部的人去顾府宣旨。”
也不等顾学庭回话,他直接将视线转移到正在愣神的祝尧身上。
“祝尧。”
此时的暖阁里只有他们三人,皇帝从先前的祝卿直接改成直呼信国公的名讳。
见祝尧回过神来看着他,皇帝没好气道:“怎么,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的话便退下吧,朕还有一堆奏折未批完。”皇帝开始赶人。
祝尧沉思了片刻,眉梢微微一挑:“臣有话要说。”
“臣想要回儿子。”祝尧语气坚定。
祝尧此话一出,不仅是皇帝,就连在一旁喝茶看戏的顾学庭都不由自主地冷嗤一声。
顾学庭此时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祝尧身上。
在听到祝尧找皇帝讨要祝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是想让阿灿步他哥哥的后尘?”
思及此,顾学庭将祝清吾这几年在临川的处境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顾学庭的这番话让祝尧的心口处仿佛被利刃一刀刀破开般刺痛,他下颌轻轻颤抖,一时间热泪盈眶。
一想到祝清吾这些年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祝尧只觉得顾学庭方才那番冷嘲热讽像昭狱里那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灼灼的疼。
阿晏的病好不容易治好了,却。。。。。。
他抬起头来,强行将眼眶里翻涌的热泪逼了回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脑海中又浮现出祝清吾幼时跟着他去演武场练兵时的情景。
每次他在校场练兵,他的阿晏便坐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