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挂了电话的钱向军像游魂一样回到讯问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向一直安静坐在椅中的盛子越。经过两个小时的等待,她的眼底有了青影,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整个人看上去虚弱而疲惫。
该死!钱向军慌忙过去,嘴里不停地说:“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一边忙着解开盛子越手上的绳索。
他转头对另外两个公安人员说:“还不快来帮忙?赶紧把人放了。”
李朝阳等人像做梦一样,双手终于得到解放。五个人从椅中站了起来,轮流转动胳膊、手腕,舒缓那强烈的酸麻痛感。
经此一事,盛子越行事渐渐成熟。她拂开遮住脸颊的长发,简单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目光安静地看着钱向军,等待着他的解释。
钱向军从文件包里掏出证物袋,毕恭毕敬地取出匕首,送到盛子越面前,态度变得极为卑微:“盛子越同学,匕首的来历已经核实,没有任何问题。”
盛子越没有接,抿着嘴不说话。
钱向军只得挤出个笑脸,努力解释:“顾鞍少校说,匕首是他赠予,他允许您使用军刀保护自己。这一切都是误会,毕竟我在公安局,对军用刀具比较敏感,想多了、想多了!我的错……”
顾鞍,少校。
原来,自己的力量真的很微小。盛子越情绪很低落,她想把自己埋进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