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成长教训的桃花,再也不敢瞎跑了,乖乖的在医院待着,直到出院都没单独出去过。
奶奶的眼睛恢复不错,就是耳朵的治疗没什么起色。至于身体,那是活一天赚一天,她的脸色越加难看,吃再好的东西也不管用了。
医生配了很多药,中医药都有,一个月的量,吃完做检查,防止病情恶化加快。
这些阮小玉和阎志豪都没给奶奶说过。可再美的谎言也哄不了精明的奶奶,她何尝不是想让孝顺的俩孩子心里舒畅一点。
这几天东西一点一点填补了不少,奶奶也走不了太远的路,去车站的时候便又叫了一辆三轮车。
天气不好,阴沉沉的。班车走了一半的路就开始下雨,雨天路滑车走的很慢,等到了县城就错过了回乡的车。
阴雨绵绵,想要省下住宿费是不可能的了。阎志豪又在附近的小旅馆登了一间房。
这次可没那么美好了,这次住的是两人间,一米二的床铺,并在一块也就是两米四,睡四个大人,真逼仄。
阎志豪身形高大,一个人就能占两个位置,地面是砖地,潮湿不说还有小虫子。
这个天气感冒了也是麻烦事。
阮小玉觉得自己前辈子估计太享受了,这辈子哪哪都不如意。
认床的毛病改了,轻微洁癖改了,爱宽敞不喜和陌生人睡的毛病也改了。
以前即使表妹和自己睡,都不愿意的。她喜欢自由自在,万一睡半夜放个屁也
舒服自在,现在呢?
别说陌生女人了,连男人都睡一块去了。
在这落后的年代,比现代还前卫了。
阎志豪不知是觉得逼仄还是不方便,简单的吃完煮挂面后,安排她们仨人休息,他自己则去寻住处。
或许奶奶知道他舍不得花钱,怕他去哪对付一晚会受寒,便让他留下来。
“我老了没关系,还有俩女娃,刚才进来时,我看见这住的人不少,什么人都有,她们俩出去上个厕所都不安全。”
“我们还带着东西,你要是不在,进来三只手咋办也。”
桃花一想到进门时被人打量,便白着脸连连点头,想是上次留下的阴影还没散去。
“对啊,大哥,你还是留下来,我们挤挤,就一晚上。”
阎志豪微敛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阮小玉看过去的时候,他徒弟掀起眼皮,两人的视线撞在一块后,阮小玉脸颊轰的一下热的很,快速移开视线,“茶缸放哪了,我给奶奶倒水吃药。”
阎志豪莫名的觉得好笑。他装作没看到她慌乱的样子,走过去把她刚翻过的地方重新翻开,拿出白瓷缸。
“药凉了,你先去看看灶房还有人用没,要是不用,要给奶奶热一下药。”
药一早就熬好了,怕路途不方便,阮小玉便让阎志豪又买了一个保温杯,用来装药。
一天时间,这会药凉了,需要热一下。
阎志豪的手擦过阮小玉的手臂,拿着保温杯和砂锅出去了。
阮小
玉看着手臂,心跳似乎又快了。
晚上和上次一样的睡觉模式,阎志豪在阮小玉的旁边,不过这次靠门口。
破很门,门栓还是糊弄人的。阎志豪挨着门口这边睡,也算是一个守门的,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住旅店,属实不咋安全。
现在的治安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