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志豪又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看不到人。阮小玉等不住,她总觉得出事了。
她找出买的二手毛衣加在衣服里,把奶奶嘱托给这两天交熟的护士,就出去了。
立冬后白天气温最高有二十八度,晚上气温最低能有零下一二度,这会深夜街上除了一半个为了维持生活的小商贩,再看不到半个人影子。
阮小玉冷的一缩,抱着膀子,从路灯下一直向前,左右两边的门面房也都关门了,这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敢到处乱跑。
阮小玉走了没多久就碰上往回来走的阎志豪。
“你怎么出来了?奶奶呢?”
“你放心吧,这会儿他睡了,我走的时候给刘护士说过了。”
“这桃花好端端的不会不回来,你都去哪找了?”
阎志豪从下午开始,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这附近还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这会儿所有地方都关门了,根本就没有她待的地方。”
阮小玉想也是,这大晚上的只有娱乐场所还开着。桃花根本没有钱消费,而且那种地方她没去过,应该不敢进去吧。
“附近有没有游戏厅?”
她不敢去歌厅,不一定好奇去游戏厅,一下子就忘了时间。
“我去找过了没有。”
阮小玉抱着膀子,咬了咬股指节,思索了一下说道:“要不然我们去报警吧?我们不是城里人,他们应该会多关注一下的。”
阎志豪不答,被阴影遮住的瞳仁立马升起几分戾气来
。
阮小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阎志豪的怒气她感觉到了。
他这是有后遗症了吧,那么反感?
“人不见了,非得找不可。以我们俩想要找到很难。天时地利和人都没有。”
“你回去,我一个人去。”
“一起吧,奶奶睡着了,也一下醒不来。”
两人一起去警察局。
没想到警察也正要找他们。听到两人的来意。警察就让他们俩跟着去个地方。
路上,警察把原因说给俩人听。
原来桃花去街上溜达,看着街上和商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好东西,她眼热的很,奈何腰包不鼓。
她一边愤愤老天的不公,自己的命不好,一边蠢蠢欲动着。
后来他看见街边有乞讨者,时不时会有过路的人给扔个一两分。也有给一毛二毛的,只要是心地善良的,都出手阔绰。
她眼睁睁看着叫花子把碗里的钱装在破破烂烂的里衣了,然后继续用空碗经营着“生意”,没有停下的打算,可见这份收入很可观。
才站没一会儿功夫。叫花子就装了三次钱,没有一块,也有5毛。
没想到行乞都能赚来这么多钱。桃花震惊了。震惊过后就是大喜,她仿佛掌握了财富密码。立马就去寻破碗。
为了形象逼真,她把自己衣服弄脏,头发弄乱,脸上还涂满了泥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有疯婆子。
谁知,她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桃花抢了人家乞丐的生意,被几个乞丐
发现后,捂住嘴带去偏僻的地方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还不够,他们见桃花是女孩,便起了歹心,桃花吓坏了,好在她和城里的姑娘不一样,从小干多了农活,有一把子力气。趁那些人不注意,她拿起搬砖砸了一个人的脑袋,得空后就拼命跑,撞到巡逻的警察,这才被带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