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劲风刮面,程青云霎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懵怔间,只觉人中淌下一片温热。
李恪一直守在东宫,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见到程青云鼻骨明显地塌下,秀气的脸瞬间皱缩在一起,心里默默同情起程青云。
秦风的手劲,他上次在接佩剑时已有领教。
眼见秦风还欲动手,李恪生怕他将人打死,忙上前劝道:“秦统领,消消气。你看这…殿下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出身来,不如我们去明德殿等?”
其余几人这才反应过来,都去劝秦风,七嘴八舌地说着,程青云毕竟是太子的表弟,你们秦家又是太子未来的岳家,说来说去,都是亲戚。
这臭屁能摁下,最好摁下,免得叫外人闻到了笑话。
事已至此,打死程青云也不济事。
诸如此类。
秦风听着听着,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了。布满暗劲的右脚却出其不意地朝着程青云的膝骨径直踢了过去,喝道:“滚!”
程青云眼前一黑,痛得嗷嗷大叫,心下不住叫冤。
尹山与李恪忙蹲下身,伸手到他胁下,将人搀起,麻利地架了出去。
秦风心有不甘地瞪了一眼崇仁殿紧闭的朱门,心里将程家十八代祖宗个个问候了一遍,才甩袖离去。
一行人来到明德殿内,刘询提着药箱正在给程青云正骨包扎。
程青云痛得额头满是大汗,但实在忌惮秦风的武力,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程婉莹见哥哥被打得鼻青脸肿,惶恐不安地捻着帕子,躲在角落,呜呜咽咽地小声啜泣着。
秦风站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什么,行至刘询身旁,压低了声音,“烦请刘太医去备一碗避子汤。”
刘询一听,大骇失色,连连摆手道:“秦统领,你莫要为难我。”
秦风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露出疑虑之意,问道:“这中了毒,也没有影响?”
刘询会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尬笑道:“哪有那么厉害,一次就中的?”
说罢,又觉此话好似有些不敬,赶忙低头假装忙碌,不再接话头。
秦风作为过来人,略微一想,觉得太医言之有理,便讪讪地清了清嗓子,继续在殿内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