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踱去。
而此时,崇仁殿内只点了几盏璃灯,昏黄之下,暗昧丛生。
秦芸两道小山眉紧紧揪在一起,软软地求着:“殿下,救我。”
萧瑾川听了,心痛至极,大手抓住她的两只细腕,按在纤腰的两侧,哑着声音安抚道:“芸芸,再忍耐一会儿,药性很快就过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芸半睁开杏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男人洁净的下巴,只愣了一息,就亲了上去。
刹那间,男人白净肌肤下的下颌骨微微一颤。
记忆中的清甜香带着淡淡的酒香,远比往日更具诱惑,且不论秦芸此刻已是失味好几日了。
撑在象牙席上的小手突然间使上了劲,她半坐而起,转而吻住男人的薄唇。
萧瑾川倏忽间被吻住,身躯一僵,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松了。
秦芸双手得了自由,下意识地使坏,闭着双眼,小鼻子里不住哼哼出声。
“殿下,救我…”
萧瑾川霎时间气血贲张,呼吸心跳大乱特乱,大手包裹住秦芸作乱的小手,发了狠似的地回吻她。
秦芸轻轻摇晃着身子,呜呜咽咽地出声,以示不满。
萧瑾川愈发用力地吻她,长腿跨上床榻,将人压了回去。
喘息间,欲色缭绕的凤眸牢牢锁定那张绯红的俏脸,哑声问道:“芸芸,真的要孤救你?”
说毕,包裹着秦芸小手的五指不断扣紧,试图用疼痛唤得对方一点点的清醒。
第138章你这女人,比七情毒还毒
手腕上的疼痛钻心,有种脱臼的错觉。
秦芸意识稍稍清醒,待凝眸看清眼前之人时,不禁潸然泪下,哽咽道:“殿下深谙博弈,落子又何须问棋子愿意不愿意?”
萧瑾川听到她自比棋子,一时间气怔不已,手上的力道不觉又大了几分。
秦芸腕子吃痛,哭得更加伤心,双肩不住地颤抖,薄薄的蝉翼纱自肩头滑落,露出三道刺目的伤痕。
萧瑾川这才注意到她左肩上的伤,两手顿时一松,放柔了语气,问道:“你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提起肩伤,秦芸便又想起今夜偷听到的种种,脑中一番艰难的挣扎拉扯后,终是忍不住向他求证。
“殿下,哥哥回京,是不是听了你的命令?”
萧瑾川凤眸中登时闪过一丝慌乱,五指在秦芸肩头的三道伤痕外轻轻抚着,咽下干疼的嗓子,“芸芸,你听孤说…”声音干涩得没有一点儿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