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拉开,一个身形还算性感的女子走了出来。
鸢赤水当然知道这里会出现的女子是哪来的了。
……该不会是他叫来的?。
这个念头划过脑子里,她总觉得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一颗石头堵住胸口,不大舒畅。
她拍拍自己的脸,准备猫着身子过去窗边偷喵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正往窗里看,忽然,窗的一另边正好凑过来一道人影。
兰曼斯雕刻般的脸出现在窗前。
他本是警惕的眼神,在看清是她时,愣了下。
鸢赤水也愣了愣。
两人就这么傻对视。
片刻,兰曼斯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低头看她:“穿这么少,不冷吗?”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大半夜在他营房前。
鸢赤水总觉得他老是将她的动机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说。
面子上是要假装过去的,鸢赤水干咳一声,一脸若无其事:“嗯,就,我刚好路过,打个酱油。”
又补了句:“哦,你是不是要找她,她往那边走去了,你们继续。”
兰曼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为什么找她?”
鸢赤水:“?”
兰曼斯声音放轻:“那是托杰希带过来的。”
鸢赤水摸摸鼻子:“我又没问你要干嘛。”
兰曼斯看她,眼底像带了丝似笑非笑,看得鸢赤水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你不回去睡觉?”
兰曼斯问:“你呢?”
她当然是来监督他的。
但她的嘴说得比大脑快:“我当然是来监督你睡觉。”
鸢赤水说完:“……”想给自己一巴掌。
幸亏这一回的任务不是来当间谍,不然她此时怕早已魂归西天。
兰曼斯没有反应,但问了句:“你不需要带新兵吗?”
脸都丢到这了,鸢赤水也无所谓再扯下去:“维布伦他说他不怕,自己很勇敢,他也很乖,我看不会出什么事。”
兰曼斯垂眸:“你们营地就只有维布伦是新兵吗?”
鸢赤水:“还有一两个。”
兰曼斯:“那你为何只提到他?”
鸢赤水认真脸:“另外两个已经睡着了。”
兰曼斯静看了她一会,转身,将营房门拉开:“进来吧。”
鸢赤水:“?”
兰曼斯轻笑:“你打算在门口监督我睡觉吗?或者说你更希望我在外面的弹坑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