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过后,顾泽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脑袋一直有些昏沉。
这时候,秦漫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才想起来早上沈易凌叫他去医院的事情。
他脑子里面快速地过了一遍沈易凌最后说的那句话,最终还是决定过去,他觉得自己欠秦漫一个交代,至少,他应该亲口把事情告诉秦漫。
顾泽生驱车到江城二院的时候,秦漫正靠在床上假寐,旁边的沈易凌在百无聊赖地看手机。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到沈易凌的手机界面,他甚至都怀疑他看错了,里面的照片真的特别像他和秦郁晚拍婚纱照时的照片。
沈易凌察觉到他的视线之后,就把手机关了:“顾总,你这样随便看别人的手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顾泽生也不能完全确定沈易凌手机里面的照片是他和秦郁晚。
他的视线落到秦漫身上,秦漫看到他来,下意识地坐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眼中都是有难过,有欣喜……各种情绪错杂在一起:“泽生哥,你来了。”
秦漫的语气很软,顾泽生觉得毕竟自己理亏,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不好意思,秦漫,早上你打电话的会儿,秦叔叔正好也在给我打,所以我没有接到。”
“没事。”
秦漫看着顾泽生脸,满是疼惜地问:“你的脸怎么了?还好吗?”
顾泽生淡淡地说:“没事,不过你们着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郁晚轻轻歪着头,软软地看着顾泽生:“泽生哥,其实这件事,我也知道怎么给你说,主要是因为电话里面实在说不清楚,所以我就只能把你叫过来。”
“什么事,你们直接说,我公司里面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秦漫抿了抿嘴,声音有些涩:“泽生哥,那块儿玉坠你知道吧?就是我有一块色碧色的凤凰玉坠,我从小就带在身上,我们第一次在机场认识,也是因为那块玉坠。”
顾泽生看着秦漫的脸,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看到那块儿玉坠之后,后面我想起来了,我小的时候,曾经在江城城北生活过一段时间,那大概是在我五岁左右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小男孩对我很好。”
“泽生哥,对不起,我那么迟钝,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个小男孩。”
秦漫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沈易凌,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原先的时候,脾气不太好,然后大学又是在S国读的,身边其实基本没有说话的人,有一次外婆来看我,我实在忍不住,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外婆,当时沈易凌也在。”
沈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