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一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了,我用了一点儿手段,骗秦郁晚一起出去喝酒,因为想玩,好奇秦郁晚会怎么做,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我甚至让她看了那块儿玉坠的照片。”
“顾总,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死乞白赖地一直追着秦郁晚吧?我只是觉得好玩儿,你也知道,我和表妹关系不太好,刚开始我是想逗逗秦郁晚,后面我就想看秦郁晚能做什么,把你从我的表妹身边骗走。”
“那你为什么不接着看戏了?”顾泽生冷着声音,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沈易凌,随即,带着嘲讽地扫了一眼秦漫,仿佛是在说,说谎也好歹打个草稿。
秦漫看着顾泽生,有些自嘲地对顾泽生说:“泽生哥,我前段时间才知道秦郁晚不是你的助理,你有没有想过,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有尊严的,是不会那么毫无底线的,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沈易凌打开手机,点开录音,秦郁晚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过来,听得出来,应该是喝过酒:“我为什么那么做?我当然是为了钱啊,和他结婚,骗他对我动感情……虽然用了你说的秘密,非常地危险,但是如果成功了,收益会非常可观。”
顾泽生不相信秦郁晚会说出来这种话,但是录音里面,的的确确是秦郁晚的声音,而且听语气,并不是烂醉如泥的时候说的。
顾泽生的脑子清明清明了几分,眸子也冷了几分:“沈易凌,既然如此,你早不说,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说了?”
“早的时候我想看戏,甚至不惜推一把,现在嘛,姑父给了我好处。”
“什么好处?”
第二百三十九章审视
顾泽生的眸子带着非常冷静的审视意味,那种浓烈的审视意味,让沈易凌内心微微慌了一瞬,但是他靠着一直浸淫在各种人际场合的底子硬生生地撑了下来,笑着说:“也不怕顾总笑话,我们公司最近出了一点儿事情,财务总监和别人混在一起,没少坑公司,除了他之外,公司还有两个人,姑父答应我,如果我帮秦漫,他能帮我揪出来。”
“那我怎么知道,不是让你帮着她骗我呢?”
沈易凌毫不掩饰地笑了:“顾总果然是顾总,考虑事情永远都是这么周到,不过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再去查一遍,从小城到秦郁晚身上,既然是谎言,那肯定是会有破绽的。”
“我们两个如果不是非常确定,又怎么会把你叫过来,这么郑重地给你说呢?而且我们难道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查吗?费尽心机编一个一查就查出来的谎言,干什么呢?”
顾泽生回头看了秦漫一眼,打量着秦漫的眼睛。
秦漫仿佛用了自己余生所有的力气,才勉强接住顾泽生的目光,没有下意识地去躲闪。
随后,顾泽生就直接走出了病房。
他内心的烦闷无处发泄,去公司忙完事情之后,原本说好要去别墅和秦郁晚一起去逛超市,但是沈易凌和秦漫的话,一直绕在他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他干脆去了公司旁边的公寓,一个人闷着打沙袋,打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之前送秦郁晚的檀木盒子,突然打不开了,像极了之前,被人打开过一样。
那个盒子的锁很特别,是他爸妈特意去定制的,只有那个老师傅才能打开。
他想到这里,驱车去找老师傅。
他没有想到的是,老师傅竟然说,在他不在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女人很着急地说,让他打开那个盒子,顾泽生把秦郁晚的照片拿出来让老师傅看,老师傅带着老花镜,扫了一眼,就非常坚定地说:“就是,就是这个姑娘。”
“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开锁的,没想那么多。”
顾泽生沉着声音说没事,脸色却苍白了几分,她打开那个盒子做什么?
不对,不是她打开那个盒子干什么,是她怎么知道那个盒子的?
他还知道些什么?
联系到早上的视频,他突然把秦郁晚和发视频的联系在一起。
那一瞬间,心里升腾起前所未有的han意,毛骨悚然,失望至极。
他深知自己现在陷在情绪里面,拼命按耐住自己给秦郁晚提前下定义的冲动,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忍不住去把所有一切不好的,都往她身上放。
甚至,如果她真的和那个他这一生连名字都恶心地不想再提的人是一伙的,那他带她去自己父母的墓前,非常认真地说要娶她,不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如果是真的,他都不敢想,那到底有多荒唐,多讽刺?
但是如沈易凌所说,是有查的出口的,小城那一片,那么多的人,一定有他想要的答案,也一定能给他答案。
他要去小城。
第二百四十章吊
秦漫问沈易凌为什么要等那么多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