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江连翘慵懒的调子倏然提高一度,“那我静候佳音,银行账户稍后发你。”
宋栖棠沉吟几秒,不答反问:“没了江家股份,你在起跃等于失去话语权,江竞尧会很快察觉你吃里扒外,莫非你有更好的打算?”
心念电转,她语气笃定,“该不会你要玩命吧?”
单调的电流声持续性同频,久久听不见江连翘作声。
良久,她笑得施施然,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江宴行刚回江家了。”
宋栖棠挂断电话。
早市的股情依旧在即时更新。
她思索须臾,从桌上拿了自己的包找溃疡的药片。
手指随意摸进包内,触摸到一只冰凉的铁盒。
思绪顷刻间恍惚,想起这是江宴行那晚给的铁打酒。
她一直没用过。
眼下左腹貌似更痛了。
宋栖棠冷然敛眸,意兴寥寥将包丢回桌面。
她靠回椅背,腹部的痛楚一波波上涌,肠子好像被手不断拧转。
没过多久,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可脑中始终保持飞速运转。
寄刀片的人尚未找到。
同时揭破了两个大秘密,除去最初激动,其实没多少欣喜。
毕竟悲剧的结局不可能再改写。
“大小姐。”迈克的唤声响起。
宋栖棠掀眸,“什么事?”
迈克打量她苍白脸色,“您不舒服?吃药了么?”
“老毛病,不吃药也没关系,人的自愈能力很强的。”她稍微坐正身体,“你一般不怎么在上班时间找我,有重要的事?”
“再强也得吃药,别硬撑。”迈克把文件袋交给宋栖棠,“江竞尧的资料,这次的私家侦探比上一个管用,江竞尧近期频繁去一家地下诊所。”
“他有男科疾病,”宋栖棠拆开线圈,最先掉出来几张江竞尧深夜飞行的机票,“不要小看地下诊所。”
“他们或许是分批行动提前飞到星城会诊,再由江竞尧提供私密场所,他老出国也会引起怀疑的……”
话音戛然而止,她诧异睁大眼眸,“怎么有她?”
——
近四月,孟蝶的电影顺利杀青。
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三个月以内的档期。
精心调养过大半个月,她的体质达到良好的受孕条件。
江竞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