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行跟庄儒品不约而同拦住宋栖棠。
庄儒品沉声告诫,“别冲动,他故意激怒你,警方的车还在外头,只要埃里克森死了,你难辞其咎,棠棠,千万不能中计!”
看着埃里克森嚣张的神情,宋栖棠的嘴唇几乎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浑身冰凉,抓枪的手在不停发抖,世上所有负面词汇都无法表达出此时的怨恨。
“你这样就想杀我?”埃里克森大笑不止,“留着你的子弹对付江宴行他妈更合适!”
江宴行目光森冷,心里的不安膨胀到极点,“你到底还想说什么?”
“用不着他说,我来亲口告诉你们!”关慧娴也笑得癫狂,指着宋栖棠满脸快意,“她坐了五年的牢,庄如愿在天之灵想必都不安息!”
衔接她疯狂的眸光,江宴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紧缩,脑子里闪逝过千百的记忆碎片,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到发青,久久难以说出自己的揣测。
关慧娴拨开脸上的乱发,死气沉沉望着宋栖棠,“九年了,难道你都没发现半点不对劲?”
宋栖棠依旧没能从埃里克森身上撤回注意力,闻言,神色间流露不加掩饰的茫然。
关慧娴更得意了,眉飞色舞,“看来我催眠的手法确实很不错。”
“我曾经是佛城大学的心理系高材生,最擅长的就是催眠。”
庄儒品不明所以,可瞅着关慧娴诡异的神色已经预感不妙。
他看向宋栖棠,宋栖棠面露恍惚,再看向江宴行,江宴行的脸色更冰冷几分。
听见催眠这两个字,宋栖棠的脑中忽然掠过一道闪电,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迷惑了。
关慧娴欣赏她的无措,愉悦地笑起来,“知道吗?假如你不去奥克兰,原本不用坐牢,因为秦晚根本不是死在你手里!你不过是替罪羊。”
刚说完,她的脖颈骤然被人掐住,像一只濒死的羊被提起来。
“既然秦晚不是她杀的,那是谁杀的?为什么宋栖棠会刺伤你?”
江宴行眼眸森han,手里的力度使关慧娴险些喘不过气,身体所有的感官集聚在喉咙。
关慧娴望着江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