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泪划过脸庞,“你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动手,真是我的好儿子。”
三十年了。
纵使她没亲自抚养过江宴行,可始终认为母子连心是天性。
最初鞭策他去复仇,是埃里克森出的点子。
关慧娴犹豫过,毕竟当时江宴行才三四岁而已。
这么小的孩子丢到孤儿院,得受多少欺凌?
可埃里克森说了,做戏得做全套。
他们孤儿寡母四处躲藏,早晚有一天会被宋显义的人找到。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将来江宴行成功混进宋家,得到的回报比起受的苦要多无数倍。
“阿行,我是妈,你看清楚!我是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的妈!”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些乱七八糟的闲话,秦晚谁杀的?那可是你好闺蜜的女儿,你知道真凶还栽赃给宋栖棠?我看你没装疯,你真疯了!”
江宴行居高临下审视关慧娴,手骨一次比一次收紧,“说话!”
蓦地,身后传来女人幽冷声音,“我没杀秦晚,也没刺伤你,我只是被你催眠,所以认罪了。”
犹如一记风暴中平地而起的惊雷,劈得另外两人神魂俱裂。
江宴行四肢百骸han意深冽,竟然一下子没能提起关慧娴。
关慧娴瘫软着躺倒,光秃秃的腿根兼之狰狞笑容格外骇人。
“不笨嘛,那怎么这么多年毫无所觉?看来我催眠的手法不比那些深造过的同学差。”
她洋洋得意,斜睨着宋栖棠,脸上尽是恶毒。
“庄如愿的女儿是劳改犯,想想我都觉得痛快!管你现在多如鱼得水,你坐过牢,还死了女儿,下半辈子要活在折磨里。”
宋栖棠呆若木鸡,迟滞地拖着步子往前,停在她面前,灯光笼罩的素白面孔看不出一丝情绪,整个人呈现游离的状态。
“难怪……”
难怪她上次听马雯催眠的经过,会做那些糊里糊涂的梦。
难怪郑女士提及催眠的时候,她总意识到哪儿古怪。
她没杀秦晚,也没伤过关慧娴。
所有一切,全是瞒天过海的骗局。
这个局,她深陷其中长达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