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却只字未提,乔父很想去益州看一看,又放不下乔钿华。
一个时辰后,吴钩搬来青铜冰鉴,盛满荔枝。
赫连铮做主,分了一半到锄月轩,给乔父、薛钰、宇文铖尝尝。
“凤奴,你出去忙吧,我再休息几天就去见师父了。”乔钿华砸吧赫连铮刚刚剥了外壳的荔枝,嗓音软糯之中透着虚弱感。
“小雀奴,怎么突然想要吃荔枝了?”赫连铮柔声问道。
赫连铮担忧,乔钿华这是想乔母了,又要避开乔父。但是,按照乔钿华睚眦必报的性子,应当是怨恨乔母的。
“就是觉得荔枝很甜很甜。”乔钿华弱弱地道。
“难道小雀奴跟我的生活还是苦涩的。”赫连铮打趣道。
乔钿华听后,娇软无力地依偎在赫连铮的怀里,思忖片刻,小声道:“凤奴,益州那边要是有人拜访,你别拦着,我想见一见。”
语罢,赫连铮揉了揉额头,感到无可奈何。
乔钿华生病的时候,益州那边确实来人了,赫连铮不想知道是谁,就让吴钩赶出去。没想到,乔钿华睡得迷迷糊糊,还能够记住。
“凤奴,尚钶现在是我的妹夫,就算老死不相往来,我也要关心一下锦华妹妹。锦华妹妹也爱吃荔枝,不如我们想办法给她送一送。”乔钿华摇着赫连铮的手臂,开始撒娇。
从长安到益州,八百里加急,中途更换冰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赫连铮知晓,乔钿华这是要给苏锦华做面子,省得苏锦华被徐家欺负。老实说,赫连铮认为,像苏锦华这样的软绵小娘子,恐怕更得强势的徐母的欢心。
“小雀奴,你手头有几个银钱这么挥霍。”赫连铮伸出冰凉指尖,刮了刮乔钿华的小鼻头,调笑道。
“凤奴,要不要等我好了,再慢慢补偿?”乔钿华将赫连铮扑倒,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赫连铮的脖颈,笑得跟个第一次逛平康坊的恩客似的猥琐。
“小雀奴,我还能说不么。”赫连铮笑得暧昧。
“那我就吃了你。”乔钿华五指成爪,故作凶狠小模样。
一番嬉闹之后,乔钿华出了热汗,拉着赫连铮一块儿睡觉。醒来时候,赫连铮不见人影,吴钩敲门告知,徐母正等候在王府外边。
“阿钩,让厨房准备一道桂花糯米藕。”乔钿华轻声道。
赫连铮分明是允许了徐母进入北海王府,自个儿躲起来忙公务,给她自由发挥的空间。乔钿华明白了赫连铮的贴心,暗自好笑。
“徐伯母原来是金陵人,那就再加一道鸳鸯烧饼。”吴钩笑嘻嘻。
吴钩这是提醒乔钿华,她现在是北海王妃,可以摆架子。
于是,乔钿华认真地梳洗打扮一番。只见她,挽起双环望仙髻,髻前簪了一支石榴松鼠金步摇,两侧分别插了鎏金银花树钗、银鎏金花筒桥梁钗,一袭浅绿色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襦裙,系上银鎏金百宝嵌香囊、镂雕龙凤纹重环玉佩,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徐母乍然见到乔钿华这副华贵模样,暗暗惊艳。
不过,徐母内心深处对乔钿华更多的是鄙夷。在徐母看来,乔钿华将徐尚钶玩弄于鼓掌之中,到头来却是为了荣华富贵榜上北海王。
“徐伯母,你是看着本宫长大的,就不必行礼了。”乔钿华笑道。
好大的架势呀,不愧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徐母默默在心底冷笑,端着龙泉窑青瓷葵口茶碗,岿然不动。
“徐伯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乔钿华问道。
她不习惯在徐母面前摆谱,感觉很是别扭。
“尚钶和锦华一直分床而睡,是我无意间发现的。说实话,锦华这个媳妇,我是满意的,温柔娴雅、安静懂事。平日里忙着公务,从不叫苦,多少贵妇嫌弃自家媳妇懒洋洋躺在家里。休沐的时候还陪着我做针线活、养花弄草,我喜欢的十八学士,她也能够精心培育。而且,我询问她,多久和尚钶行周公之礼,她支支吾吾,脸蛋羞红,显然想要维护尚钶的面子,教我不忍心问下去。思来想去,症结还是出在你的身上,或许是你伤害尚钶太深,尚钶不愿意面对锦华。”徐母提起苏锦华,柔声细语,说起乔钿华,则是毫不客气。
桂花糯米藕和鸳鸯烧饼,徐母没有尝过一口。
“徐伯母认为,我可以做什么?”乔钿华问道。
徐母若不是苏锦华的婆婆,乔钿华可能要拂袖而去。她如今在北海王府,过惯了逍遥自在的生活,赫连铮唯恐燕昭帝给她脸色看,都不允许乔钿华进大明宫。
“写信给尚钶,劝说他善待锦华。”徐母低声道。
“徐伯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