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冒金星,感觉手脚要废掉了,凑巧撞上准备接她回家的赫连铮。
赫连铮忙碌了一整天,也没有吃晚膳。
他瞧见乔钿华这副骨头架子快散掉的模样,心疼不已,却得努力克制住情绪,面色沉静如毫无波澜的潭水。
“小雀奴,加油,我去里头等你。”赫连铮柔声道。
乔钿华听后,眼眶红红,强忍着泪水,没有哭出来。她才不要让洪大家白白看笑话呢。
语罢,两人各自分散,洪府灯火通明。
直至亥时,乔钿华将水缸倒满,累倒在赫连铮的怀里,刚准备呜呜咽咽,就看见了洪大家那张洋洋得意的笑脸。
“凤奴,我们在师父这里吃饭再回去。”乔钿华咬牙切齿道。
话音刚落,洪大家直接黑脸。剩余的饭菜招待乔钿华尚可,反正乔钿华是他的徒弟。但是,还有一个北海王,就不足够礼遇了。那么,申帆岂不是要操劳一炷香时间,给北海王加菜。
“师娘,凤奴爱吃梅花汤饼!”乔钿华莞尔一笑,美目流盼。
申帆柔和一笑,算是应承下来。
于是,夜宵时分,申帆不辞辛劳,做了拔霞供、玉带羹、檐卜煎、土芝丹,乔钿华故意吃得饱饱的,尔后依偎在赫连铮的怀里,抓着赫连铮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肚皮,看见洪大家暗自吹胡子瞪眼睛,笑道跟做贼般开心。
回到北海王府,乔钿华彻底瘫软了,嚷嚷着按摩。
赫连铮怜惜乔钿华吃了苦头,推拿推拿着,主动讨要甜头。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落起倾盆大雨。
乔钿华好不容易穿了一件藕荷色兰花纹袖袍,淋了个透心凉。可是,为了能够顺利吃上午饭,她只能抱着一桶井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十分吃力。
申帆见状,自然要替乔钿华说好话,忍不住嗔道:“阿温,钿华毕竟是小娘子,这么折腾下去,生病了就不好交代。况且,像北海王殿下这个年纪,理应有个一男半女了。”
“生病了,她就要重新来过,她不会甘心的。”洪大家正在翻看古籍,头也不抬地冷笑道。
为了监督乔钿华不会偷懒,他后头的小作坊都关闭了。
所幸,乔钿华有了小小的进步,硬是扛到午饭过后一炷香,才有了喘气机会。申帆连忙指引她换身干净的衣裳,喝一碗热乎乎的姜汤。
可惜,到了下午,乔钿华干劲十足之际,摔在门槛上。
膝盖磕破了,鲜血汨汨流出,吓坏了申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