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震惊,“她与我大哥并未……”
“是未举行婚礼,但范四姑娘与你大哥早已定亲多日,且各种手续齐全,怕是整个夏朝一半的人都知道,她是你们家的媳妇,你姐夫如今又立了大功,皇帝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的,是以范四姑娘并未在名单之中。”
宁桃听他说得轻巧,可仔细一想,却没那么简单。
忍不住朝李大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这其中肯定有大人与裴大人在中周旋,小子代家人谢过各位大人。”
所以,无论如何,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李大人忙把人给扶了起来,道:“解元郎可别太客气了,这事我可出不了什么力。”
宁桃与他客气了两句,便跟李大人告别了。
他得好好消化一下这次的消息。
太突然了。
他上次进宫,就感觉到伴君如伴虎,福王与皇帝看似兄弟情深,可在康康婚事上,皇帝那不容反驳的态度,一下子就把在这份看似和谐的兄弟情上劈了道口子。
福王打断六皇子的腿,说是为儿子当年报仇。
可见,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积蓄以已久。
宁桃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这才回去现岳贵山他们汇合。
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讨论今年的春闱。
岳贵山一见他回来,立马喜滋滋道:“宁师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今年的春闱定在了六月份,朝廷还鼓励咱们去会试,你去不去,不如咱们一道去吧,左右是凑个热闹。”
试试水呗!
宁桃没想到告示这么快就贴出来了。
“宁先生去试试呗,您的学问肯定能中的。”
“要不是咱们生不逢时,也想今年去参加,听说今年会比往年的录取人数多上一倍。”
岳贵山继续怂恿他,“走吧,一道儿,大概明天胖师兄就能回来了,咱们刚好一起进京。”
宁桃想了想道:“我是要进京,但参不参加现在还说不准。”
宁棋探出头来道:“咱们什么时候进京?”
宁桃计划是等府试结果出来还了愿,再去京都。
他前面收到宁林信时,还在想到底要不要过去,毕竟到了八月份宁棋还要参加院试。
在路上起码得来回一个月。
现在岳贵山打算参加春闱凑凑热闹,按理说,今年的录取率确实挺吸引人。
胖师兄在府试成绩出来的前一天回来了,一听他们要上京,欢喜道:“那刚好,我赶紧去看看京里的宅子。”
宁桃道:“师兄您这一趟可是赚了不少吧。”
整个人身上都透着金钱的颜色。
胖师兄得意道:“可不是,咱运气好。”
胖师兄得瑟完,拉着宁桃和岳贵山到了书房,小声道:“给你们说件事。”
宁桃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果然与福王造反有关的。
棉城是小地方,京里的消息传得还没这么快。
不过仁川府就不一样了。
胖师兄这一去,恰好听到了这一消息,抹了把汗道:“你说范家图什么,为什么就非要跟福王搅在一起?”
宁桃最想不通的就是这点。
据说当今太后无子。
当今圣上是记在太后名下的,所以,圣上一登基,只给自己的生母一个贵太妃的名号,但是太后依旧是太后。
可偏偏太后居然也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