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不理会他的调侃,说道:“那还不是因为相公方才那一番推理实在是精彩,所以我现在才没有了睡觉的心思。”
马文才原本双手放在脑袋后面,明显一副想事情的样子。
王熙凤猜到他可能心里有什么事,所以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马文才把手放下来,然后侧身就搭在了王熙凤的身上,“既然夫人这么有精神,那我们不如来做点其他的?”
虽是在黑暗之中,王熙凤还是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她一下推开马文才,“那怎么行,这屋子的很容易就听到隔壁的声音了,要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说完她抱着自己的胸往后缩了缩,像是生怕马文才对她做什么似的。
马文才哭笑不得,在黑暗中看着她,说道:“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我了解那谢壁罢了。”
“他其实是个可怜人,本质不坏。”
“啊?”他知道谢壁不奇怪,但是这评价却让王熙凤有些吃惊。
什么叫做他不坏?
“他不坏,你刚才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狠?”
马文才笑了笑,“夫人也觉得我狠?”
王熙凤心说,都让人后背伤成那样了,还不够狠吗?
但是怕马文才多想,她话刚到嘴边又转了个弯,说道:“也不是,只是如果他是个好人的话,是不是有点狠了?”
马文才嗯了一声,似乎情绪很低落。
“但是如果我真的狠的话,我会直接把他的脸杵在上面。”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王熙凤愣了愣,问道:“相公跟他有仇?”
“不是,他在家里过得不好,除了金钱地位,什么都没有,本质上来说,他与你我有点像。”
“但是我们还有对方,所以我说,他可怜。”
王熙凤闻言,大概懂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但是为什么相公刚才不好好地跟他们说呢?”
这是王熙凤今晚的第二个疑惑,明明马文才知道这件事情不完全是那个谢壁的错,而那谢壁也不算是个坏的,为什么马文才还要收拾他,而不收拾刘太远两人呢?
马文才叹息了一声,“我是想打醒他,那两个人,我都懒得动手。”
“还得浪费我的药钱。”
王熙凤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原来马文才看到那谢壁是与他产生了共情。
依照马文才说的,谢壁就如同前世的他,虽然有权有势,但是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那样显然是害人害己,所以马文才才会想要帮他。
马文才一直说自己心狠,但是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心善的人。
“你在想什么?”
突然马文才的声音悠悠传来,王熙凤几乎没有任何地犹豫,她回答道:“我在想那个谢壁……唔……”
“跟我躺在同一张榻上,你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男人,夫人,我好伤心啊。”
王熙凤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别……”她推开马文才,但因着力道太小,却被马文才误认为她是在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