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这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伤了谢壁。”
“马文才,这大晚上的,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得出来山长已经很生气,但是却还是极力地表现着自己的风度。
虽然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众学子的面前他怎么都应该保持公平的。
“今晚,我和王熙,我们两人睡不着,于是便出来逛书院,谁知道就见到他们几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我看着他们好像要破坏我们的木材,我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不小心……”
王熙凤看他声音越来越小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装,倒是没有见过马文才的这个样子,颇为吸气。
“是吗,可是你可知道,这硫酸碰了那是要死人的,所幸他是后背撞上,若是脸,若是吞食进去,你要如何负责?”
马文才依旧表现得十分谦卑的样子,早就把他以往锋芒毕露的性子收了起来,瞧着还有点可怜。
“我……我哪里知道那会是硫酸,我要是知道,我自己都不敢上前了,而且大晚上的,他们没事拿着硫酸到这儿瞎晃什么,而且还想破坏我们辛辛苦苦弄好的木材。”
马文才转身看着那两个站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两人看到马文才的眼神都低下了头。
看到她们的这个样子,王熙凤终于明白了,以往马文才说的他在学校所有人都害怕他是什么意思了。
只怕他以前在这书院里,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服软,反而是直接打服别人吧。
不过现在这样才是最正确的,至少这样,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恶意揣测
山长听了马文才的话,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人的身上。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干什么呢?”
听山长的语气,他似乎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声音依旧很沉,再联系他刚才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王熙凤挪到马文才的身边,假意关心地问道:“那可是硫酸啊,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马文才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刻意降低,但是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得到。
双方都在心里夸赞了一下对方的演技。
他们完全不觉得今日之事做得有什么不妥,害人的人,就应该做好被人害的打算,今日他们毁坏的是木材,下次指不定伤害的就是人了。
那两人不敢说好,山长又喊了一声,怒道:“刘太远,你先说。”
被叫做刘太远的那人个子比较矮小,刚才那硫酸似乎也是他带着来的,但他彼时已经怕得不敢抬头,如今被点了名,颤抖得更是厉害。
“是……是那个谢壁逼着我拿来的硫酸,而且也是他动的手,我……我和他住的一个屋子,他说我不拿来,他就让我消失在这越州书院不让我读书。”
“我没有想要这么做的,我们……”
说到这儿,他抬头瞥了一眼众人,又默默地低下头去。
“那他为什么找你们,找你刘太远是因为你和他是做同一间屋子,那你呢,林安,你又是怎么回事?”
林安看着比刘太远好些,可却依旧很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