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喧,去跟母亲说,世子身子不舒服。”
谢南笙想直接去藺如之的院子,可是她刚从谢鹤鸣的书房回来,怕有人多想,故而只能以傅知砚为藉口,让藺如之走一趟。
谢南笙回到雁榭轩,傅知砚坐在廊下,亦如下晌的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到她。
“你怎不在屋中等?”
“屋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
谢南笙示意松闹將窗户打开,隨即推著傅知砚往屋里走去,哪里就是闷,分明是他在她的闺房待得不自在。
“二叔问我,你跟太子之间的关係。”
傅知砚笑著抬眼。
“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我一个刚过门的新妇,知道太多才惹人怀疑。”
傅知砚白皙的俊脸浮现笑意,確实如此,谢鹤鸣虽然一时想不明白,可过后总会觉出一点异样。
“端王怀疑你了。”
傅知砚摸著戒指,缓缓摇头。
“无妨,他从未信过我。”
那倒也是,不曾相信,早就存疑,多加深一点疑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端王的事,苏公子今日同我讲了,你这招很好。”
“太子的功劳,同我一个病秧子可没有关係。”
谢南笙眼底涌起心疼,她抬手挡在傅知砚的嘴上。
“不许胡说,病秧子也能比寻常人长寿。”
傅知砚愣住,鼻尖有女子的香气,谢南笙的手挡在唇上,触感柔软。
傅知砚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点点。
“好,我听你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手心,谢南笙后知后觉,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往上移,撞入一双瀲灩的黑眸中。
她刚刚做了什么?
谢南笙的手唰地一下收回去,脸颊染上的红晕跟屋中还没撕下的喜字一个顏色。
傅知砚眼眸含笑,谢南笙眼神躲闪。
蜡烛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