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安笑起来,“你又被骗啦,妈妈前两天写信说她不来接我的。”
“她必须得来,”弗雷德牵着她往外走,“因为我们得去格里莫广场。”
“什么?”
“你妈妈现在在那里呢。”他笑着晃了晃脑袋,“怎么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们小心通过那个破败的广场,来到12号房门前,弗雷德用魔杖敲开了门。
轻手轻脚穿过门厅后,他们来到二楼客厅。埃琳诺和乔治正坐在扶手椅上聊天,西里斯靠在沙发上,一下就吸引了莉丝安的目光。她打量着西里斯,他脸上伤口的颜色还很新鲜,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见他们进来,西里斯举起手,“好久不见,莉丝安。当上学生会主席的感觉怎么样?”
“挺不错的。你既然在家,为什么不让哈利过来呢?”
“我现在不太方便,要是让他看到,又要吓到了。上次在神秘事物司受伤,暑假的时候他一直都很紧张。”
注意到莉丝安落在他腿上的目光,西里斯显得很得意,“怎么样,我带着安德鲁,才两个人对上了六个食死徒。这可是激烈的战果呀。英勇的凤凰社战士成功的击退他们,粉碎食死徒的阴谋!”
“呵,”埃琳诺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凉幽幽地说,“是挺英勇的,差点见梅林了。”
“你懂什么,”西里斯翻了翻眼珠,“要不是我舍身相救,安德鲁就真去见梅林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逞英雄。”埃琳诺丝毫没有动摇,“那种情况本就应该撤退,而你,带着一个新人,居然头脑发热直接冲上去了。”
“你只是嫉妒我能在战场上战斗。”西里斯冷笑一声,抱着手睨着埃琳诺,“布莱恩和邓布利多有秘密任务,却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我只是对要来照顾你感到不快。”埃琳诺打断了西里斯的话,“要不是邓布利多的委托,我可不想住和你待在一起。还住在你这个这个腐朽、压抑的房子里。”
太戳心了吧,妈妈!莉丝安在心里呐喊,她的脑袋不停地在两个人之间转动着。
西里斯也确实被这话精准打击了,他猛地跳起来,用那只还算完好的腿立着,“怎么,埃琳诺,来打一架吧。”
莉丝安赶紧冲过去把他扶回到沙发上,“哎呀,可是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做饭,克利切在霍格沃茨呢,这个假期怎么办呢?”
“黛比每天会过来帮忙的。”埃琳诺说着轻蔑地看了一眼西里斯,“我们家的家养小精灵可不会满脑子想着主人去死。”
西里斯阴沉着脸,“那是因为你没有在这样一个家里生活十几年。你没有一个对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天天灌输纯血至上、泥巴种的妈妈。”
“别说了!”在战争再次升级前,莉丝安大喊着打断了他们两个,“和平一点!你们是战友!”
“习惯吧,莉丝安。”乔治笑着说,“你不在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发生很多次了。”
“爸爸还在加班吗?”莉丝安转移了话题。
“这个假期他不回来。”埃琳诺冷硬地说,莉丝安的脑子里拉响了警报:吵架了,吵架了,一定吵架了。
她似乎换了个不太妙的话题。
见她慌乱转着眼珠的模样,弗雷德哈哈大笑,“而且这个假期你还得住在这里。”
“为什么?”
“刚刚你没听见吗,因为我接受邓布利多委托,要照顾伤员。”埃琳诺烦躁地说。
莉丝安又闭嘴了。
弗雷德和乔治瘫在旁边椅子上捂着嘴笑得块晕过去了。她不满地瞪着他们,人总是会找可以欺负的人发脾气的。
又有人进来了,竟然是许久没见的安德鲁。他的左手用一条布吊在脖子上,耳边到脖子有一条很长的伤口,敷着厚厚的魔药。看上去非常惨烈,简直和西里斯不相上下。
“安德鲁!你也在这里吗?”莉丝安惊讶地看着他,急忙走过去。
“你好,莉丝安,见到你真高兴。”安德鲁微笑着说。
“你的伤——”
莉丝安的话被打断了,弗雷德跳了起来,冲过来对安德鲁伸出手,非常热情,“嘿,安德鲁!可真是好久不见!”他一边说一边把他推到自己那张扶手椅上,还给他倒了茶。
弗雷德转身拉着莉丝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她动了动,完全挣不开。
“好久不见,弗雷德。”安德鲁温和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