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埃琳诺问。
“好多了,剜骨的痛感消退不少。麻烦你了,埃琳诺。”安德鲁说。
“不客气。走吧,可以吃晚饭了。”埃琳诺领头走出了客厅。
“完了,兄弟。”乔治幸灾乐祸地说,“这里竟然还住了个人,而且还是加里。”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莉丝安说。
“我们下午刚来,那时候加里可没出现。”
“他们两个看上去可真是吓人。”莉丝安叹息着说,“面对食死徒的危险性实在太大了。”
“啊,没错!”弗雷德的语气简直夸张得不可思议,“真是不错呀,加里!”
晚饭后,埃琳诺把给安德鲁的伤情详细告知了莉丝安,她打算让莉丝安给安德鲁治疗。
“这是个很不错的练手机会,要是你想,布莱克也给你一起练习。”埃琳诺说。
“妈妈,小点声。”安德鲁和西里斯都在旁边,她实在有些脸红。
“没关系,莉丝安,”安德鲁笑着说,“能够给你练习是我的荣幸。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谢谢。”莉丝安对他笑笑。
他脸上的伤口很深,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灼烧过的黑糖味道,夹杂一些酸味,边缘发黑发亮,真有趣的伤口。
莉丝安看得很认真,直直盯着他,手里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的血迹,举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
他说有剜骨般的疼痛,这一定是蜂灼咒,名字很可爱,实际却是一道伤害力极强的黑魔法。
弗雷德在旁边不停咂嘴,狠狠瞪着安德鲁,咬着牙小声说:“看到了吗,他脸红了,乔治。”
“当然。”乔治面无表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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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仍然在安德鲁体内,他的精神并没有恢复,每天吃过饭都在房间里休息。
莉丝安对安德鲁的伤非常关注,事实上,埃琳诺竟然只是控制住了他的伤情,并没有进一步治疗,想来早就打算让莉丝安练手了。
这倒是让莉丝安感到很愧疚。
“不要这么想,莉丝安。”安德鲁温柔地说,“埃琳诺先问过我的意见,我自己同意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破解咒,让我恢复完全。”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你,绝对不会让你留下一点疤痕。”莉丝安认真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虽然这样的伤疤看上去似乎很有男人味,不过我想,女孩们应该还是喜欢一张干净的脸。”他打趣道。
莉丝安噗哧笑起来,“嗯,至少我和我的朋友们确实是这么想。”
她又用魔杖取了一些安德鲁伤口里的血液、割下一小块腐肉放进玻璃瓶里,随后关上门离开。
走廊阴影里蹲着一个人,莉丝安刚一转身就被那双炯炯发亮的眼睛吓一跳。
“弗雷德?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没忍住抬高了声音。
“我来看看加里恢复得怎么样了。”弗雷德张口就来,“他什么时候能好?”
“或许还需要几天,我发现伤口里似乎还有什么毒素,需要检查一番。不过圣诞节前肯定能好,他一定能回家和父母一起过圣诞的。”莉丝安说。
“那太好了!”弗雷德的话非常真心。
他们回到房里,莉丝安立刻就对着安德鲁伤口割下的腐肉检测起来,完全没有听弗雷德讲话。
弗雷德拿起旁边正在做的傀儡游戏,狠狠戳了好几下里面那个丑陋的棕色头发绿眼睛的小人。
第二天吃过午饭,莉丝安把偷听到的斯内普和马尔福的对话告诉埃琳诺和西里斯时,罕见的,两个人都没有发表什么言论。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莉丝安渴望他们两个能够说出什么有启发性的观点。
“邓布利多信任斯内普。”埃琳诺太平静了,完全不在意这个。
“虽然我很不屑承认,但是邓布利多跟我强调无数次了,他信任鼻涕精。”西里斯的表情仿佛吃了耳屎味的多味比比豆,“在城堡里发生的事情,邓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的。”
“更何况,凯蒂还住进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他一定会更加密切注视学校里的情况。”埃琳诺接着西里斯的话继续说道,这时候他们两个倒是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