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叉腰站在原地。
半天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兄弟,吐出长长一口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忤逆他人意愿强行脱裤子,稍有不慎真成犯罪了。
陈行简狠狠搓了把脸,再次吐气。
不能再这样了。禁欲太久真t会出事的。得回归在美国时的正常生活方式,找个固定炮友,定时、定期、规律地发泄。
鉴于他前不久刚被亲信秘书背刺,这个炮友的人选必须谨慎。
要信得过的,听话的,还符合他直男审美的。
想到这陈行简瞟了眼浴室方向。
“……哈哈哈!”陈行简冷笑着给了自己脑门一掌。疯了是吗。
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他就想舒舒服服做个爱,不至于为了一夜春宵搭上命。炮友这种关系,图的就是两个情绪稳定成年人的你情我愿。
但杜思贝那一脸誓死捍卫贞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跟他做一次就这么委屈?上次她还可以拿男友找借口,扯什么只有我对象可以进来的鬼话。那这次呢?
送到嘴边的兔子跑了,陈行简很不爽。
这时电话响了。
陈行简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串号码。
陌生号码,没显示来电人。
陈行简却愣住了。
铃声执着地响了很久,像一场来自远方的呼唤。
陈行简接起电话,走到窗边,他看着夜幕笼罩下的沉睡的城市,轻声说,“宁栩。”
“行简。”电话那边的女人喊他名字,声音温柔如水。
水的波纹似在平静的湖面上漾开,又无声了很久。
陈行简低吟:“嗯。”
女人终于得到回应,似是松了口气,声音里有了笑意:“我下周就要结婚了,行简。”
“你……会来祝福我和你哥哥的,对吗?”
第17章狗化反应二选一吧,还钱,还是跟我上……
高空酒店的玻璃窗完全封闭,陈行简站在窗前,眺望午夜降临后的城市。
近处是酒店一片漆黑的后花园,远处亮着零星灯光,1607像是漂浮在空中,无论噪音还是气味,一切都离他遥远极了。
电话那边的宁栩迟迟听不到答复,试探着问,“行简?……你是信号不好吗。”
“我听见了。”
陈行简垂眼看着花园里暗黑模糊的树影,“婚礼在哪里举行?”
“巴厘岛。”
说起这三个字,仿佛就能看见蔚蓝美丽的太平洋,宁栩尾音也上扬。
“恭喜。”陈行简也跟着扯了下嘴角,“终于在你最喜欢的地方举行了婚礼。”
后半句像是牵出一段回忆,宁栩原本要答谢他“恭喜”的客套话顿在嘴边。
陈行简也不再多说,放任空气在电话两端沉默。
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会,再传出声音时,换成了略有严肃的男声:“行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耿耿于怀吗?”
陈行简这次是真的哼笑出声:“哥,你想到哪去了。”
他握着手机晃了晃脖颈,语气恢复往日的散漫,“你跟嫂子好好的。我到时候带女友一起来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