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业哥那边江尔梵稍微思忖片刻,有了。
就说想要体验一下住宿的独立生活,过去学校住一段时间。但是这样的话,业哥会提出帮忙搬宿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他自己去。
江尔梵烦恼地趴着,又托起腮想。
怎么办呢?
“怎么了?”
江尔梵对上了一双静默的眼睛,没有什么波动看起来就很值得信赖。
“齐齐。”
江尔梵忽然牵起齐莽的双手,托在下方捧起面颊,眸光柔软地与他相视。
他看白白就是用这个眼神,白白每次都会无可奈何地任由他,尾巴尖部轻轻摆动。
齐莽不是猫,他看着江尔梵可爱的表情,只会想揉进怀里,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江尔梵一头栽在他怀里,蹭着头发,不禁有些郁闷,齐齐怎么不按套路来。
他不服气地再次跟齐莽对视:“齐齐,想跟我去见业哥吗?”
齐莽:?
江尔梵看着他的神情,瞬间就懂了他的想法,笑得肩膀微微颤抖,“是见家长没错,不过齐齐是拐人的坏小子。”
“嗯。”他没否认。
他的应声让江尔梵一噎,差点忘记下一句要说的话。
江尔梵不再打趣,直接说出他的请求,“其实是想拜托齐齐帮个忙。”
江尔梵从小到大很少带朋友回家,曾经程业还担心过是不是他在学校被排挤,为了不让他担心才表现得受欢迎。
某一次他去上学时,程业偷偷跟在他的背后,一直来到学校,看见他与同学相处得自然,没有任何受委屈的倾向才放下心。
这次江尔梵提前打电话说家里有朋友要来,程业准备多做两道菜。
尽管他特地多交代了几句:“业哥,我朋友就去一会,过来说个事而已。”
程业嘴上说好,还是记在了心里。
“你朋友喜欢吃鱼吗?”
江尔梵:
江尔梵隔着手机,都能猜到他哥的心意。
他放软了语调,“哥,你上班本来就够累了,我朋友什么没吃过,还需要你下厨?”他的视线向上抬,每每跟程业说话,他就时常情绪不太对。
他继续笑着说:“说到这个,业哥,我都成年了,下次我来做饭吧?你都做了这么多年,总该我做一回。”他的目光又落下来,戳起掌心里的肉。
程业沉默了几秒,语气和缓:“尔尔,你朋友毕竟是第一次来做客,听话。”
他们的通话草草挂断。
江尔梵对着齐莽不满地嘟囔:“齐齐,你去了我家记得在饭点前走。”
没等齐莽答应,他又烦闷地靠在对方身前,“算了,你就吃吧,不然还要浪费业哥的心意。”
由于凑得够近,齐莽能闻到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与花香,应该是沐浴露或者肥皂的味道,在鼻息间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