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尝了一口。
比他母亲那天做的要好吃得多。
至少盐没有因为和他聊着天而不小心撒多。
…………
“所以你因为一个噩梦。”丘独苏思考着措辞,“而怀疑我曾经要加害于你。”
“不是噩梦。”季无虞冷静地纠正道,“而是梦魇。”
一个困扰了她近二十年的梦魇。
“需要叶重梅给你开点药吗?”丘独苏关切地问道。
“我需要你告诉我,”季无虞打断了他的说笑,“朝元九年,也就是我娘死的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朝元九年。
丘独苏听着这个时间点,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意识到季无虞今天不是胡闹,而是来真的,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季无虞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许久的真心话终于愿意说了出口,“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这个梦,一开始我只是在水中,没有任何意识,只听见不停的马蹄声……师父我怕马,你知道吗?”
“我知道。”
丘独苏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不是没有教过季无虞骑马,但她自小就怕,没想到和这个梦有关。
丘独苏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她大闹凌霄殿,便是骑着马来的。
“可你现在不是……”
“是,所以我在梦中渐渐地没有再听到了。”季无虞平静地诉说着,“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也会梦到着火的陆府,和推我下阁楼的小姐,后来我见着了宸贵妃,也知道了……她不可能回来了,便也没有再梦到过了。”
“我不认为这是巧合。”季无虞抬眼望向丘独苏,泪水忽然糊了一眼眶,“可我为什么会梦到你?我为什么梦到了你掐我脖子,为什么……”
季无虞有些绝望地捂着脸。
丘独苏的心被人一揪,他伸手想要抚摸季无虞的的额顶,却被她直接打落。
季无虞抬起头,发丝因为眼泪而黏在了脸上,“师父……告诉我。”
丘独苏站了起来,却没有说话。
“如果这个不愿意告诉我的话。”季无虞收了眼泪,“那告诉我,我爹是谁吧。”
丘独苏愣住了,随即眸色发冷,“是谁和你说了什么?”
季无虞看出了他眼中的杀意,没有将储意远供出来。
“谁说的重要吗?”季无虞别过脸看着丘独苏,他看着似乎很为难,“难道这也不能告诉我吗?”
丘独苏没说话。
“好,好,好……”季无虞狠了心,“那我就把你是丘独苏的事情说出去。”
丘独苏:?
“你疯了?”
“师父这么煞费苦心化身扶子胥,想来是因为丘独苏这个名头本来就见不得光吧。”季无虞也站了起来,她有些无谓地望着丘独苏,“如果陛下知道,您其实是当年的东宫伴读,丘家二子,师父这番苦心经营……应该都要化为灰烬了吧。”
“你是在威胁我吗?”